第28章 想不想被哥哥操怀孕?主动吞精
是凡人,也是共用炉鼎 · 第 28 章 / 35 章
一声“哥哥”叫出口。
男人呼吸一滞,大手扣住她后脑,凶狠地吻住她双唇。
捏住下颌让她无法合拢,长驱直入,追着小舌吸吮,唾液刚分泌出,就被贪得无厌地咽下。
射精结束,性器仍一直留在云儿花穴,亲吻着,微微软下的便开始重新肿胀,占满整个甬道。
蓄势待发。
“哥哥…”
“哥哥…云儿奶子好胀…”
云儿连连喘息,雪白的肌肤泛着潮红,整个人被性器牢牢钉住,扭动着身子。
高潮结束,玄风并不准备放过她,掐住她的腰往下摁,直到整根性器没入,肉棒暴力地挤着甬道的魅肉。
吮吸乳尖的同时,腹腹揉捻小逼的嫩豆子。
内外同时被侵犯,潮水一般的快感袭来,云儿长大了嘴,频频抽吸,双眼几乎向后翻过去。
“哥哥,哥哥云儿不行了…”
“啊——”
潮吹的淫水像尿液一样喷出来,短短片刻,她被操高潮了两次。
一阵天玄地转。
她被抱起,双腿本能地绞住玄风的腰,挂在他身上,交合的地方一直相连,男人托住她腿根往上颠了颠。
后背抵着干硬的树皮。前面,炽热的身体紧贴着,双乳被挤得软乎乎塌了下去。
忽然整个身子悬空,腿弯和手一起搭在男人肩头,那人倾身压上,身体几乎完全折叠,连喘息都变得困难。
晴空无风,树叶簌簌飘落。
一番激烈的操弄后节奏渐缓,却渐深。玄风侧过脸,抚摸她的小腿。
她浑身赤裸,只剩一双棉白的短袜穿在脚上,袜底沾着细碎的青草。
男人摘掉短袜,脸颊轻蹭她柔软的足底,嗓子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埋在体内的性器又肿胀了一圈。
再睁开,眼神变得晦暗,一口咬住少女颈侧。
“云儿,想让我怎么操你。”
云儿被顶得云里雾里,小逼不断地夹着,湿漉漉的穴口想要吃进更多,结合处的淫水往下滴落,拉成一条银丝。
“云儿,想让我怎么操你?”
托住臀肉的手一捏,将少女的意识拽回一缕。
“想…想让哥哥一直操…一直操我…”
“只是一直?”
男人的气息喷在耳畔,一挺胯,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
“想不想哥哥把你操怀孕?”
“嗯?”
“云儿想不想?”
怀孕?
怀上玄风的孩子吗?
可是玄风愿意让她怀上孩子吗…
她的迟疑被误解,换来男人凶狠的操干。他几乎将她挤进身体,粗暴地拽住头发,啃咬她的唇。
声音粗重,断断续续。
“不愿意?”
“云儿不愿意怀上哥哥的孩子?”
“哥哥很失望啊…云儿的肚子里居然不想孕育哥哥的孩子…”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云儿哭着摇头,“云儿是哥哥的,云儿喜欢哥哥,哥哥想对云儿做什么都可以…”
“那就说出来!”玄风粗重地喘息,“说你想被哥哥操怀孕。”
“云儿…”
“云儿想被哥哥操怀孕…”
“云儿想被哥哥操怀孕…”
“啊——”
她的哭声像是烈性春药,龟头顶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射了进去,一股接着一股,很快就将少女平坦的小腹射到鼓起。
男人单手托住她腿弯,揽住后背,将她平放在草地上。
离得很近很近,呼吸撞着呼吸。手指揉进发间,温柔地吻她,笑看着她,直到她高潮褪去,意识恢复。
“回来了?”
捏了捏她的小足。
男人手掌宽厚,手指修长。那双小足蜷在他掌中,显得细嫩娇小。
稍一动,被用力攥住。
“云儿的小脚软软的。”
和妹妹的一样。
他握住脚腕,提起,从腿弯开始,顺着小腿舔到足底,留下淫糜的水痕。
湿润的舌头经过,软,很痒。
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云儿心脏剧烈地跳起来,逃避似的闭上眼,耳根通红。
被抵在半空操的时候都没害羞,却因为被舔了一下就面红耳赤。
玄风将她的足底贴在胸前,顺着衣襟滑下,来到勃起的肉棒上,夹住,上下套弄。
少女脚趾小巧圆润,足弓微微弯着,弧度正好贴合粗大的性器。
微风拂面,她躺在青草上,长发披散,草叶柔软,带着微凉的湿意,细碎的日光从叶隙间漏下来,在视野里明明灭灭。
足交不会给她带来任何快感。
可喜欢的人在用她的身体,她的腹中被射满了他的精液。这样的想法跳出脑海,让她花穴不受控制地再次湿润。
许久,足底几乎蹭到发麻。
玄风射了出来,第一个股射到她的小腹上,俯身向前,剩下的悉数射在她脸上。
缠满青筋的肉棒悬在眼前,伸出舌头就能舔到,每射出一股,就弹跳一下。
挂了一脸黏糊糊的,最后几下,龟头抵在她唇上,她乖顺地张开嘴,尽量包住牙齿,手握住根部,让精液全部射进口腔,咽了下去。
淡淡的腥味,吞下去的那一刻,有种被玄风占有的满足,她小心地勾了勾他手指,眼巴巴地看着他,想要一个事后拥抱。
射精结束的瞬间,用性爱构建的,供他逃避的梦境也随之消失。
积攒许久的性欲被释放,取而代之的是背叛妹妹的罪恶感。
玄风恢复了冷静。
他不动声色地躲开少女勾她的手指,揉了揉她头顶。
“去吧,去小溪边,把自己洗干净。”
云儿愣了下,起身,咬了咬唇,问:“那哥哥要一起吗…”
男人整理衣襟的手一顿,
“不要叫哥哥。”
说话时侧过头,却并不看她。
“哦…好…”
云儿嗯了声,低着头跑到溪边,捧起凉水一遍遍往脸上泼,赶在泪水落下前,将眼泪一并洗去。
灌进肚子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因为蹲着的姿势滴落进草里。
只好走进小溪,跪下来,等肚里的精液排空,清洗身上的狼藉。
她刻意洗得很慢,却没等来那人的关心。关心的话没有,事后的缱绻更没有。离得很远,就靠在刚才操干她的树边。
南寻好歹还给她洗身子呢,这人怎么这么无情…
不由自主地委屈起来,可又觉得没有委屈的资格。
是她主动提出只将她当炉鼎的。
玄风什么都没做错,是她贪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