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云儿,我知道是你

是凡人,也是共用炉鼎 · 第 35 章 /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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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

南寻脸色铁青,将云儿从男人身上拽了下来。

云儿刚被射了一肚子,被抄着胳膊提起来,巨大的性器猛地被抽出,穴口来不及闭合,浓浊的精液顺着腿心滴答往下。

南寻单手把心智还没恢复的少女扛肩上,召出浴房的小门,将人丢进热气腾腾的浴桶,冷脸说了句“不洗干净就滚回箱子里”。

便关上了门。

炉鼎对修士修炼来说就是会说话,能泄欲的灵石。可一旦于是灵力失控这样罕见的情况,就体现出其作用了。

一场交合,玄风从混沌中醒来。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向清冷的凤眸浮现出尴尬,低头捂住脸,许久没出声。

“她没事吧。”闷声问。

“她自然没事,你怎么回事?”

南寻往他身上扔了件新长袍,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站床边,难得可以审视师兄。

“还好我没听你的,留在车里等。”

“就感觉有事要发生。”

“我进去看了,屋里小的那个是你斩杀的,大的那个是自己掏心死的。”

“所以你是为了审问关于云儿的过往,用小的做人质,结果玩脱了,被妖魔的话激起心魔,引下天雷差点把自己劈死。”

“我猜的对不对?”

都对。

玄风揉按鼻梁,沉默着,算是承认了。

心魔失控是一瞬间的事,现在回想起,才察觉那妖魔话中的疑点。只是但凡涉及到妹妹,他就极易失控。

不想被南寻追问,他干脆一五一十地说出了发生的一切。

南寻和他想到了一处。

“高阶妖魔善蛊惑,它应该是明知在劫难逃,故意编造的谎言。”

“毕竟李云儿家虽住得偏远,但不至于与世隔绝。”

“若真有这么个五岁就去世的女孩,村里的人应当知晓一二。”

“哎不是——你干嘛?”

玄风已经起身,推开车门召出白马,一看架势,就是要回村中询问一番。

只不过灵力尚未复苏,心脉冷不丁混乱,脸色忽然一白,下意识捂住心口。

“慢走不送。”南寻白了他一眼。

忽然浴房小门的另一边,传来隐隐的啜泣。

两人对视,同时怔愣住。

南寻先打开了门。

氤氲的水雾里,少女蜷缩在角落,赤裸着身体,双臂死死抱住头颅,肩膀剧烈颤抖,不停地呜咽。

“怎么了?”男人心脏猛地一沉,蹙眉走了进去,随手抖开架子上干净的浴巾,就要将她裹起。

云儿看见来人,哭红的双眼惊恐万分,看着他,不停地摇着头。

“不要…不要过来…”

“求求你走开,求你了…”

“我不要看见你…”

一瞬间,南寻猛地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阵尖锐的心疼,旋即变得愤怒。

“操!给脸不要脸!”

他捏紧双手,往前迈出的步子却停了下来。

少女的目光越过他的肩头,看向后面,恐惧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对玄风的渴求。

“哥哥…”

“救救我…”

她喃喃。

南寻站在原地,喉结上下滚了滚。

片刻后猛地转身,一把将身后的玄风往雾气深处推去,自己则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声音冷硬地甩在身后:“养不熟的小婊子不要我,你自己解决。换我去询问村里那些人。”

身形忽然在门口停下。

他抓住门框,回过头,看着他们。

“如果确实没有那个五岁的女孩,是不是就说明…”

玄风半跪在云儿面前,轻轻地给她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妖魔提到了已经绝迹的云绯花,如果那个早夭的女孩不存在,那就说明…她很有可能真的是我的妹妹。”

他用雪白的浴巾缠住少女的身体,温柔地抱起,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水痕。

现在唯一的疑点,就是那截没有反应的指骨。

“我会带她去见师尊,竭尽一切所能,找出真相。”

怀里的人安静下来,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绵长均匀,整个人乖巧地蜷着,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襟。

抬起头时,南寻已经离去。

玄风第一次将云儿带进他的卧房。

说是卧房,实则没有任何家具和装饰,只有一张靠窗的美人榻。

他将她放在榻上,跟着躺了上去。

面对面,安静地看着她的睡颜。看了许久,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尖。

“云儿,真的是你吗…”

少女肌肤上还带着薄薄的水汽,湿漉漉的碎发搭在颈侧与肩头。浴巾不知何时松了大半,滑落下来,露出一边挺翘的乳房。

男人掏出贴在心口的指骨,推开她握紧的手指,放进她手心,大手包住,带着她紧握住。

还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发热,没有魂魄共鸣,安静地像一潭死水。

“真的是你吗…”

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为不可察的失落与疲惫。

“我找了你那么久…两百年了,给我一点希望,好不好…”

他缓缓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滚烫的泪无声滑落,落进少女发丝间。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疯的,妄想着凡人也能魂魄转世,甚至连师尊都几番劝说,让他放下执念,否则心魔总有一天将失控。

他是宗门里唯一有潜力飞升成仙,与天地同寿的修士。

若心魔失控,眨眼间就会毁掉他的所有修为。

甚至沦为凡人。

“我没疯…”

他将脸埋在她的肩窝,闻嗅着少女身上淡淡的香味。

“我没疯,云儿。”

“是他们疯了。”

“他们居然觉得,我会将成仙看得比你重。”

他运转灵力,灵力顺着相握的手指灌进那截指骨。骨头很快就热了起来,温热得几乎发烫,像是真的有了回应。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发紧,像是在逼自己相信。

“是你…云儿,我就知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