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这是他一辈子都要承受的惩罚
国民系男友 · 第 12 章 / 15 章
W大一年一度的跑步赛事进行的这天,虽然开赛仪式还算成功,贺校长却很生气。主要负责人沈时南别说没有主持,连参加都没有参加。
贺校长打电话找人,沈时南的电话一直响,就是没人接。
贺校长找不到沈时南是有原因的,因为那个时候,沈时南约了林邵,正找他借钱。
“一百万?南哥,我没听错吧?”林邵看着眼前的沈时南,满眼的震惊,“你要一百万干嘛?”
“我就问你借不借?”沈时南有些不耐烦。
“借当然没问题,”林邵还是很不放心,“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当初沈时南家里所有资产都因为失去昌茂集团的控制权而全都被收回,沈时南一无所有时,林邵拿钱给沈时南他都不要。林邵比谁都了解沈时南,他不是那种轻易开口借钱的人,除非真的出了什么大事。
“你再废话我就找别人了。”沈时南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好好,我不问了。我马上转给你账号了。”虽然林邵很想知道沈时南到底出了什么事,但他也知道沈时南不愿意说,再逼问也不会有结果。
林邵虽然瞎混,不过也正是因为他喜欢交朋友,开了一个贸易公司,这两年经营的还算不错,一百万对于他而言不算难事。
说着他已经转给了沈时南。
沈时南看到到账的钱,这才对林邵举了举杯,“谢了,还有,这事要保密。”
林邵虽然嘴上答应,可还是多留了个心眼。
然后当晚,他就在暗地里跟着沈时南时,就看到了他在霆皇约冯东见面。
看到沈时南约的人是冯东时,林邵皱了皱眉,虽然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有一个强烈的感觉:果然是出事了。
冯东看到他的到来,很是开心。
“看来你考虑好了。”冯东给沈时南倒一杯酒,客气的给他递了过去。
“我怎么确定你不会告诉江桃?”沈时南懒得和他废话,开门见山的说。
“我是一个有信用的人……”
“你也配说出这句话?”沈时南推开面前的酒,“给我一个确切的保证。”
“那你要怎么保证?”冯东笑着好看。
“拿了钱消失。”沈时南冷冷地说,“只要江桃知道一点,不管是不是你说的,我都会当是你说的,然后告你勒索。”
沈时南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了视频对着冯东,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放到了桌子上。
“这个卡里有两百万,只有你能答应我说的,它就是你的了。”
“什么?”冯东有些意外,“你给我钱?你宁愿给我钱也不愿意离开江桃?”
“离开?谁告诉你我要离开她。”沈时南不屑地看着冯东,“你不就是想要钱吗?”
冯东一时有些懵,似乎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你们家不是破产了吗?你哪来这么多钱?”
“这不是你关心的事,”沈时南的声音带着一抹厉色,“我再告诉你一遍,永远别让她知道,不然,后果比你想的还要严重。”
冯东拿起桌上那张卡,却冷笑了一声,“你确定要用钱打发我?”
“你不会真想我离开她吧?”沈时南有些冷漠,“说是你渣男,还真是轻的。”
“你想说我是什么?畜牲?我无所谓……”冯东笑笑,“我只问你,是不是确定要用钱打发我?”
“你以为我离开了她,你就有机会?你是不是有点不太清醒?”
“那就是我的事,不用你费心。”冯东期许地看着沈时南。
沈时南有些不耐烦,“你还想怎么样?”
“我听说,桃子现在年薪上千万,你就给我两百万……是不是太好打发我了?”
听完冯东的话,沈时南最后一丝耐性也终于被他磨完,他站起来一把将冯东拽起来抵到了墙上,满眼都是怒火。
冯东却不慌不忙地笑了笑,“既然你都说我这是敲诈了,我干嘛不多敲诈一点。想要我永远消失也行,我也不要多,再加五百万。我马上消失。”
“说你是畜牲你还真不拿自己当人!”沈时南一拳打在冯东脸上,他的鼻血瞬间飙了出来。
“你敢动手,你信不信我马上给江桃打电话告诉她真相!”冯东摸了摸鼻子,立马气急败坏起来。
“我让你打……”说话间,沈时南的拳头又朝冯东挥了过去。
“你气急败坏的样子,还真是和你爹一个样子。”一个声音打断了沈时南,沈时南扭头望去,只见慕成鹤正悠悠地看着他们。
慕成鹤像看好戏一般看着沈时南,嘴上没有停,“只有愤怒,却丝毫无能为力。”
“你谁啊?”冯东不满地看着慕成鹤。
沈时南却已经松开了冯东走了慕成鹤面前,“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愤怒。”
沈时南说话间又将拳头朝慕成鹤挥去。
慕成鹤没有躲开,沈时南却没有打到他。只见慕成鹤身后的一个高个男人在他挥出拳时,立马走上前来反手将沈时南擒拿压倒在旁边的桌子上。
“小南呀,你对我动手过一次,你觉得我还会让你打我第二次吗?”慕成鹤低头看着因为胳膊疼得呲牙咧嘴的沈时南,“我正好要找你谈谈,没想到就在这碰到了,你说巧不巧?”
“你放开我!”沈时南想挣开,可高个男人显然是个练家子,他根本挣不开。
慕成鹤对高个男人使了个眼色,沈时南这才被放开。
“疼吗?可是你再疼,能有晚晚的心疼吗?”慕成鹤看着沈时南说,“你误会我没关系,可是晚晚她那么爱你,你知不知道她从美国回来以后每晚都以泪洗面,你怎么能那么伤害她……”
“你是慕晚晚的爸爸吗?”听到慕成鹤提到晚晚,冯东兴奋地打断他。
慕成鹤这才看向冯东,“你是谁?”
“那我们是一个阵营的。”冯东说着走到慕成鹤旁边,“我也是替晚晚来教训他的。”
慕成鹤看着冯东刚刚被沈时南一拳打的狼狈样,皱了皱眉,“滚。”
冯东尴尬张了张口,最终看向了沈时南,“我们的事还没完,明天还是这里,我们再谈。”
说完,他就擦着鼻子溜了。
“从你计划要害死我爸的那一刻,你就该知道会有这个结果!”沈时南冷着眼,“要说伤害,也是你伤害了她!”
“到现在你还是认定是我夺取了你们沈家的财产害死了你爸爸对不对?连警察都认定这一切都只是合法的商业交易,你还这样误会我?行,误会我没事,但是伤害晚晚,就是不行。”慕成鹤说着眼神一冷,“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和晚晚成婚,一个……”
“呵,成婚?你不觉得你说这个很可笑?”沈时南冷笑地打断慕成鹤,“我觉得你是不是搞不清状况?”
“那就别我没给你选择。”慕成鹤说着给了高个男人一个眼神。
沈时南在高个男人动手前抢先给了男个高人一脚,但这一脚对高个男人似乎伤害不大,他已经朝沈时南扑了过去。
“爸,你在干什么!”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慕晚晚一把推开了高个男人,将沈时南挡在了身后。
“晚晚?你怎么来了?”慕成鹤意外地看着慕晚晚。
“你要干什么!”慕晚晚有些生气地看着慕成鹤,“谁让你这么伤害小南哥哥的。”
“他这样对你,我只是想替你出口气……”
“我是恨他离开了我,可那也是我和他的事,我不要你管!”慕晚晚生气地打断慕成鹤,说完转身看向沈时南,“小南哥哥,对不起,你没事吧?”
沈时南却一把推开了她,“少在我面前演戏!”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爸爸……”慕晚晚说着已经转向慕成鹤,“还不快走!在这里干什么!走啊!”
慕成鹤见慕晚晚十分生气,最终还是对着沈时南说了一句扭头离开了——“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来伤害晚晚的。”
“小南哥哥,你没事吧?”慕晚晚在慕成鹤一离开,又担心地看着沈时南,“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爸来找你的麻烦。要不林邵及时打电话告诉我,我……”
“林邵?”沈时南皱了皱眉。
“嗯,他让我赶紧来这里一趟,别的也没说。”慕晚晚说着咬了咬嘴唇,“还有冯东的事,我也不知道他要敲诈你。我承认我一时糊涂将那些事告诉了他,但这不是我本意,我只想……”
“只想我和江桃分开是吗?我说过,就算我真的和她分开,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说完,沈时南转身离开,不给慕晚晚多说一句的机会。
“小南哥哥……”慕晚晚追上去拉住了沈时南,声音带着哭腔,“可是我真的好爱你,我忘不了我们以前在一起的事,每到晚上我躺在床上全是我们以前在一起的画面,我快受不了了……”
沈时南冷冷地挣开了她的手,头也不回,“晚晚,如果你不想我恨你的话,最好别再和我说这些。”
沈时南没想到和冯东的碰面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但即使这样,他还是打算第二天继续和冯东碰面。毕竟现在冯东对他而言是一个炸弹。但让沈时南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没有来得及等到晚上再去霆皇。冯东就直接跑来到了W大主动来找他。
“两百万呢?”冯东将沈时南约到学校的楼顶,开门见山地对他说。
“不要五百万了?”沈时南察觉冯东的神情有些紧张。和昨晚的嚣张不同,今天冯东似乎很着急,而且眼神有些迷离,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一身上的酒味。
“别废话,快拿来。”
“我说的你能做到了?”沈时南冷冷地看向他,“离开这里,消失。”
“能能能,拿了钱我会立马离开去美国。”冯东又催他,“钱呢?”
“钱可以给你。”沈时南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还是那句话,你怎么给我保证?”
“录吧,你可以录视频,怎么样都行,只要钱给我,我马上离开。”冯东越发的显得着急,眼晴也一直盯着沈时南手里的银行卡。
沈时南不知道这一天过去冯东发生了什么事,但冯东这个样子反而让沈时南觉得他不会撒谎。所以他犹豫了一下,真的将银行卡交给了他。
“冯东,你敢拿着银行卡离开一步,我就马上报警。”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刚刚你们的交易我已经录下了视频。”
江桃举着手机朝他们走了过来。
看到江桃举着手机的样子,冯东有着气急败坏,“好呀沈时南,你敢阴我!”
“你怎么来了?”沈时南怎么也没有想到,江桃会出现在这里。
“从昨天我就发现你有些异常。”江桃举着手机走到他们面前,“所以我就打电话问了一下林邵。”
江桃说完不等沈时南说话,拧着眉头看向冯东,“冯东,你学会敲诈了。”
“敲诈?”冯东冷笑一声,“这是他自愿给我的。”
“我不知道你用什么理由威胁他,现在马上把钱还给他,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
“桃子,你真的不在乎是什么理由?”冯东说着看向了沈时南。
“桃子,”沈时南走过去拉住了江桃的手看向冯东,“你快滚。”
冯东终于毫不犹豫的大步离开。
“冯东,你给我站住,不然我马上报警。”江桃朝冯东大喊,说完她有点生气的看向沈时南,“他是不是用我来威胁你?”
冯东见江桃的注意力没在自己身上,立马开溜。但他还没来得及走远,就迈不东脚步了, 因为他听到了江桃打电话的声音……
“喂,110吗?”
“桃子,你听我说……”沈时南急忙去抢电话,但他还没抢到,神经紧张的冯东已经退了回来。
“桃子,你要报警是吗?好,既然你想知道他为什么心甘情愿给我钱,那我就成全你,让你死心!”
“冯东,你给我闭嘴,快滚……”
沈时南朝冯东怒吼,可是被江桃打电话的声音给激怒的冯东暴躁地看向江桃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9年前,你爸妈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冯东……”沈时南看着冯东眼色发红,松开江桃一把将他推开,“你给我闭嘴,拿了钱赶紧滚蛋!”
“呵,这钱我还拿得走吗!好,你们要毁了我是吧?你们都要毁了我是吧?那咱就谁也别想好过!”冯东一把将手里的银行卡甩到沈时南身上,走向江桃朝他怒吼,“你是不是一直以为你爸妈是被那个喝醉酒的货车男人,哈哈,一个开货车的司机怎么有钱开几百万的赛车,你不觉得这事蹊跷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江桃拧着眉头。
“是他,是你眼前这个人把他们撞死的!”冯东指着沈时南笑了笑,“就是他,就是这个人害得你家破人亡。你知道他为什么愿意给我钱吗?因为这是他给我的封口费。”
“你说什么?”江桃皱着眉头,“你在胡说什么!”
“没想到吧?你以为离开了我就遇到了真爱?我胡说什么?你问他……”冯东说完,玩味地看着沈时南,“想毁了我是吧?好,谁毁了我,我就毁了谁!”
“桃子,你听我说……”沈时南想开口向江桃解释,可是当年那一幕却骤然闪现在他脑海里。
他和慕晚晚在车里的纵情大笑、两车相撞的激烈翻滚、那对夫妻在车里的哀嚎……
每一幕都让他张不开嘴。
他又觉得胸口突然疼了起来。
像自那天之后的每个夜晚一样,悲痛无助。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比起沈时南的慌乱,江桃并没有那么激动。
“两百万!这可是两百万,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这么大方?还不是和我一样,图谋不诡!”冯东打断他们,冷笑着,“桃子呀,你真的会和杀害你父母的凶手在一起吗?是不是觉得还是我们的爱情最纯真?”
“你闭嘴!”江桃扫了一眼冯东,又看向沈时南,可她还没有张开口,冯东却又迷离地笑了起来。
“我真的好怀念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日子啊。你放心,我拿了这两百万,还了我的赌债,我就重新做人,我会认真找一份工作,好好努力。你以前不是总说我是啃老吗?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了,哈哈,我爸爸早就破产了,我一定会自食其力,给你一个家的……”
“时南,”江桃完全没有理会冯东的话,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沈时南,声音终于有些颤抖,“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怎么了,现在不敢承认了?”冯东再次抢在沈时南前面,冷眼看着眼神慌乱的沈时南笑笑,“害怕了?如果昨天你爽快地再给我五百万,怎么会这样?现在后悔了吧?”
沈时南同样没有理会冯东的话,他不敢直视江桃的眼晴,声音有些慌张,“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他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他的胸口疼,额头上也冒着汗珠,这一刻,他又变成了9年前那个倒在地上看到眼前血腥一幕完全惊慌失措的孩子。
沈时南一直以为已经过去了9年,这些事应该对他不会有那么大的刺|激。
特别是从遇到江桃开始,他让自己在她面前刻意变得放松。
可是直到真正面对江桃提起这些,他才知道,这是他一辈子都要承受的惩罚。
所以,他再次变成了9年前那个不敢面对的孩子,他满脸愧疚地看了江桃一眼,转身就跑了。
“时南,时南……”江桃跑去追他,可是沈时南狼狈的像一只流浪狗,完全没有要留下来的意思。
“桃子,这还不够明星吗?”冯东追上江桃,“他比我更恶劣,他根本就不是因为爱你。你真的忘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了吗?要不我们和好吧?”
“啪!”
冯东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感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一阵疼。
“你闭嘴!”
冯东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当他看到江桃满眼的泪水,再也不敢出声。
江桃就那样伫立在原地,忽然感到肚子一阵疼。
她弯下腰下去,冯东揉了揉脸想要过去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江桃满眼的泪水,她却没有哭出任何声音。
这一刻,她只觉得,整个世界只有黑色。
沈时南消失了。
所有都在找他,但是他的手机关机,人也两天没去学校。刚刚买回来的沈家老宅没人,连他最好的兄弟林邵也不知道他在哪。
没有人知道那天他从楼顶跑出去以后,去了哪。
而在所有人着急的此时,沈时南正坐在一个有些破旧的院子里。
这是一座不大的疗养院,就在W市的郊区,因为年久失修,显得有些破旧。这里住的病人,也都只是一些家境不太好的孤寡老人。
这个疗养院其实是当初沈青山为了给沈时南母亲养病特意投资建设的。但此时沈时南之所以来这里,并不只是为了怀念母亲。
当年出事以后,沈时南就被沈青山以静养的方式关在了这里。而等他出来以后,所有的事已经处理完毕。
沈时南旁边有一颗枣树,就是当年他和母亲一起种下的,如今早就成了一颗大树。
蔡院长年事已高,两年前沈时南出现在这里时,她一眼就认出了他,但她看到沈时南的神情,却没有多问,只是给了准备了一个房间,还有一些吃的。
这两天,沈时南除了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就是出来坐到那颗枣树下。蔡院长记得,沈时南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就常常将他的妈妈从房间里推出来,在那里晒晒太阳。
沈时南不会想到,最先找到他的人,会是慕晚晚。
不过看到慕晚晚的出现,他并不意外。那年出事以后,几乎是慕晚晚昼夜不分的在这里陪着他,渡过最艰难的时光。
“小南哥哥,”慕晚晚轻轻地走近沈时南,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在这里一样,平静地坐在他旁边的石凳上,轻轻地唤他,“我买了慕斯蛋糕,你吃一点吧。”
慕斯蛋糕是沈时南妈妈以前最喜欢吃的甜食,9年前沈时南住在这的那段日子,慕晚晚便常常买来慕斯蛋糕给他吃。每次吃着那些蛋糕的时候,原本胸闷的沈时南,情绪就会渐渐平静起来。
沈时南看了一眼石桌上的慕斯蛋糕,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包装盒,却没有吃,也没有看慕晚晚一眼。
“你知道吗?这些年去过天南海北,可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其实是这里。”慕晚晚环视了一下这有些落败的小院,不急不徐,“我记得那时候我才14岁,你17岁多一点,我们还那么小,觉得一辈子都会在一起。”
“如果你来这里是说这些废话的,说完你就可走了。”沈时南还是冷冷地开了口。
“我不会走的,我说过,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慕晚晚往沈时南身边挪了挪,拉住了他的手,“小南哥哥,我会知道你恨我,但是我还是要向你解释一下,我那天已经找了冯东,我告诉他如果再敢威胁你,我不会放过他的。我没想到他……”
“别再演戏了慕晚晚!”沈时南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她,“从你告诉了他一切的开始,你就知道会是今天这个结果。对吧?”
“我承认,我是想过。可是那天当我看到我爸爸那样对你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不想逼你。我承认我忘不掉你,可是如果你是真的和江桃在一起很幸福,我是不会打扰你的。但……”
“慕晚晚,我不想看到你,你还是走吧。”沈时南再次打断她,一句话也不想听她说下去。
慕晚晚咬了咬嘴唇,“我可以走,那你呢?你打算一辈子就躲在这里吗?”
“我的事不用你管。”沈时南甩开她的手,站了起来,有些冷漠,“别再烦我就行了。”
沈时南起身回房间,没有再多说一句的意思。
慕晚晚看着沈时南的身影,下意思地咬了咬嘴唇。
一直到沈时南回了房间,慕晚晚才掏出手机发了一个信息,“他在疗养院。”
“找到了,南哥在这里。”林邵盯着手机兴奋地对言夏说。
言夏一把抢过林邵的手机看了一眼发过来的地址,立马上了车,“上车。”
言夏将车开得飞快,林邵看着她冰冷的眼神,有些紧张,“夏姐,其实南哥就是想冷静冷静,他该出来的时候不用我们找的。”
“是不用找,还是找不着?”言夏的语气很不高兴,“你作为他最好的朋友,不是还要靠慕晚晚才能找到?”
林邵有些尴尬,“其实晚晚挺喜欢南哥的,不,是爱。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要不是晚晚是慕成鹤的女儿,也许他们不会……”
“所以江桃就活该被伤害?”言夏打断林邵。
“当然不是,南哥这么爱桃子姐,瞎子也看得出来啊。”林邵说,“可能他就是不知道怎么一时面对桃子姐。”
“老实交待,你是不是也一开始就知道桃子就是……”
“没有没有,我这不是也才知道的吗?”林邵急忙说,“那件事对南哥当年影响挺大的,我也没想到。”
看着林邵不像说谎话,言夏也没再计较。
“不是让你走吗?”沈时南被不断的敲门声敲的不耐烦地打开门以后,话还没说完迎面就看到了言夏,还有她身后的林邵。
“你混蛋!”
还没等沈时南感到意外,言夏已经一把将沈时南推到了房间。
“夏姐,有话好好说。”林邵急忙拉住言夏,又看了看沈时南,“南哥,你没事吧?”
“你躲在这里做什么?”言夏不给沈时南任何说话的机会,声音很是愤怒,“你怎么能这么伤害桃子!”
“夏姐,你先别激动,你让南哥好好说。”林邵继续拉了拉言夏。
林邵看向沈时南,示意他说点什么,可是沈时南却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样子。
“南哥,这……是不是一场误会啊?”林邵有些不忍地看向他,但他也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又怎么可能是误会呢。
“我真的替桃子感到不值,亏她那么爱你。”言夏依旧很愤怒,她在沈时南面前踱步,“你知不知道她上次拉我一起去C市做什么?她约了几个昌茂集团的股东到C市密谈,要高价收购他们手里的股份,想帮你从慕成鹤手里夺回属于你们沈家的昌茂集团!打慕成鹤一个措手不及!为此她不但变卖了在言氏集团的股份,也全卖了自己所有的资产和这些年的个人投资。可是她换来的是什么?”
原来江桃之前并不是去C市出差,而是秘密约了昌茂集团的几个股东,想要收购他们手里的股份,这样加起来就是昌茂集团的大股东,到时候将昌茂集团从慕成鹤手里夺去。为此除了变卖一切这些年来的资产,加上言夏和傅墨森出手相助,终于谈成,就等股东大会召开那天,给慕成鹤一个重击。
“你在说什么?”听到言夏的话,沈时南这才震惊地看向她。
“我说你就是个混蛋!你老实告诉我,从一开始你是不是就认出了她才故意接近她?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夏姐,你先别激动。”林邵赶紧拉住了言夏,生怕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现在是不是特别恨我?”沈时南答非所问,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如果你是她呢?”言夏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说吧,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沈时南怔了半晌才缓缓抬头,“我会离开,永远消失在她面前。”
“这就是你作为一个男人负的责任?逃避?”言夏没有想到沈时南会这样说,顿时更加气愤,“沈时南,我真是瞎了眼了,想把桃子这么好的姑娘介绍给你!她现在为了购买昌茂集团几个股东手里的股份,已经一无所有了。你知不知道!”
沈时南抬了抬眼。
言夏有点恨铁不成钢,“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她?”
“我当然是真的爱她。”沈时南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他们看。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乞求她的原谅,躲在这里算什么?”
“我不敢面对她。”
言夏直视着他,“那你敢不敢面对你的孩子?”
沈时南满眼的震惊,“你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桃子怀孕了!她有了你的孩子!”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