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有个小三上位的妈妈,是种什么体验 · 第 11 章 /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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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很多年以后,在我的死缠烂打下,妈妈终于是同意了让我用后入式的姿势进入到她的身体。

妈妈娇滴滴的模样,让我有些红温地看着妈妈一件件地在我眼皮底下脱光衣服,然后羞涩地跪趴在床上,撅起她那肥美的樱桃臀儿,十分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活脱脱像是个初经人事的少女般的既视感,这我能忍吗?

我当然忍不了,也没必要装模作样的忍一忍了,我二话不说直接掏出铁硬的鸡巴,就要直捣黄龙,去里面把老妈那副乖巧可爱的肉穴,搅个天翻地覆,让她给我吐出小甜水来。

就在我握住阴痉对着老妈的湿漉漉的阴户进行冲刺前的润滑时,得意忘形的我,就嘴贱地问了妈妈一句:“老妈,你还记得当初那晚吗?”

老妈身体一僵,语气有些不善,略微回头,仰起白皙的脖颈含羞带怯地问:“那晚啊?”

毫无所觉得我,还在叭叭个不停:“就是,就是你和爸爸陪一个大客户喝醉酒后,被老爸送到了颜阿姨家那晚。”

然后……然后呢我就悲剧了,只见我话音未落,老妈倏然翻身而起,光着身子,照着我的脸,抬起她那四十二码粉粉嫩嫩的大脚丫子,就踹了过来。

天可怜见,我是一点防备也没有,眼睁睁地看着老妈的大脚丫子在我的瞳孔中逐渐放大,接着我的脸结结实实的与妈妈软软糯糯的脚心来了个亲密接触。

然后我两眼一黑,就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了,临闭眼前我记得我还说了句:“妈,我好像看见我太奶了。”

这是为什么啊?我不李姐啊?

至于我为什么没有被老妈一脚给蹬死,于我而言算我命大,天赋异禀嘛,命不该绝嘛,于老妈而言,则纯属是母爱泛滥的结果。

事后我才知道为什么我就嘴贱,提了一嘴当初的事儿,老妈的反应会这么大。

同时也替我解惑了当初从颜阿姨家出来后,老妈走路的姿势为什么会那么古怪,又为什么她走着走着就突然捂着小腹停了下来,并且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当初我还觉得妈妈的眼神有些莫名其妙,跟我刨了她家祖坟一样,至于吗?

很明显,那是相当的至于,你说说谁家好孩子能可着劲地祸祸自家老妈的小穴?她没当场宰了我就算命硬了,还敢嘴贱旧事重提?

这迟来的一脚丫子,我挨得一点怨言也没有,说起来,天底下哪有儿子用手把自己亲妈的小穴给玩的都差点走不动道了?

我郭忆安也算是四海八荒之内,蝎子粑粑独一份了,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就是了。

说实在的老妈没一脚把我给蹬死,我都怀疑是老郭家的列祖列宗们在地下跑断了腿,把能走关系都走了个遍。

当然这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浑然不觉,未来还有一劫正在等着我的郭忆安,此刻正站在自家小区门外踌躇不已。

原因也很简单,不敢进,典型的人怂傻大胆,只要想起今天早上,老妈那副要吃了我的样子,我就吓得不轻。

此刻我的内心,除了被后悔填的满满登登外,也在饥饿地促使下,伤心妈妈怎么会那么狠心地对待我。

早知道,跑掉以后就去奶奶家了,现在才想起来去,恐怕是已经晚了?

奶奶家在海淀区,现在自己在朝阳区,等跑过去以后都他奶奶个腿的饿死个球了,到时候也不知道奶奶该有多伤心啊。

也怪自己跑的太匆忙,忘记拿书包了,要不多少还能有点零花钱坐公交去。

坐在路边绿化带边,苦闷不已的我,脑海里突然就涌出一个想法来,我完全可以先打个出租车呀,等到了地方找奶奶付钱不就好了吗?

哎呀,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好了,哎呀,你说说,也不能怪我总夸自己是个小天才,这很明显是没办法的事情嘛,谁让我本来就是个天才?

看着逐渐暗淡下来的天色,我暗道事不宜迟,咱说走就走,就在我准备走到路口打辆出租车的时候。

巧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就这么随意一扫就看见一辆白色A4奥迪小轿车,开着大灯径直从小区门口驶来,看外观好像是我家的那辆车。

这……赶紧闪人吧,有了后路的我,当然不能让态度不明的老妈给逮住了,万一她气还没消,我的屁股不就惨了?

我二话不说,下意识地就躲进了路边的绿化带里,寻摸了一棵长势茂盛的矮冬青,就猫了进去。

就在我蹲下来刚猫好,那辆A4轿车,好死不死的就停在了我藏身的不远处。

接着车门拉开了:“我出小区了,怎么没看见你人?”

“你赶紧的吧你,火烧眉毛了都,你咋一点都不知道着急啊?”

“你给妈打什么电话?晨晨要是去了妈那,妈能不给我们来个电话吗?我说郭佳俊都什么时候了?你分的清轻重缓急吗?”

“我告诉你,晨晨要是出事了,我刘涛会死在你前面,算了,咱俩还是分开找吧,你让玉儿把洋洋留家里,别让她跟着裹乱了,别时候这个没找到,那个又丢了。行了,先找人吧,我现在心乱的很,撂了啊。”

听声音果然是老妈,我心揪着,犹豫着要不要出去,出去后老妈会不会给我把早上的没打完的揍给我续上?

或者再联合老爸给我开个竹笋炒肉的小灶?看老妈现在这副要杀人的暴躁模样,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我摸着下巴就寻思,难搞啊,还是先去奶奶那里躲躲这尊大神吧。

不说昨晚我干的那些畜牲不如的事儿,咱就说今天早上,我是一顿胡说八道外加春秋笔法糊弄妈妈,再碰上了颜阿姨乱入的助攻,这才把老妈的怒火给勉强压了下去。

结果我倒好,在她老人家对着我发泄的档口,脚底一抹油,一溜烟地跑了!

这换位思考一下,我不死谁死啊?

唉,也怪我脑子一热,没给自己和妈妈留下一点缓和的余地,为今之计,只能一溜再溜了,最好溜到妈妈找不到的地方,等她气消了再回来。

难不成,她还能当着我奶的面,把我打死啊?就算我奶能干,我爷也不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他亲孙子被他儿媳妇手刃当场吧?

这母子相杀,让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人间惨剧,断断不会在奶奶家上演的,除非老妈失了智。

就在我胡思乱想间,妈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上了车,片刻后一踩油门,车屁股冒起一股袅袅白烟,一溜烟的功夫,就没了踪迹。

我左右观望了一阵,确定没人后,这才神经兮兮地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溜吧,别老妈杀个回马枪,就完犊子了。

出来后我决定不走大路走小路吧,闪身走进一个胡同后,紧张的心这才重新落回了肚子。

我穿过小路,拐上大马路,正好路过我上学时经常光顾的那家包子铺。

蒸笼正往外冒着白气,我肚子当场就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不行,不垫吧两口,我怀疑我撑不到奶奶家就得饿死在路上,这当然不行。

想了想对策,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语气淡定得我都感觉不正常:“叔叔,拿俩猪肉大葱的。”

大叔一见是我,麻溜地掀起盖夹过来包子,然后套上袋子,一气呵成:“哎哟,你这大晚上的不回家吃饭?咋想起我这包子了?俩够不够?”

“够了够了。”我接过包子,顺手往兜里一掏,然后就演了起来。

我当然只能掏个寂寞出来,脸上挂着一副尴尬的表情,把包子重新递了回去:“叔叔,不好意思啊,我忘带钱了,你等我回家拿上钱再来。”

他二话不说把包子又塞回我手里:“哎呀,你这孩子,明儿早上给也一样,再说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就当叔叔我送给你了。”

我心里那个乐啊,嘴上却言不由衷地说:“这多不好意思啊,我家就在附近,很快的!”

以我这么多年收红包的经验来判断,按理说接下来的剧情应该要进入到拉扯阶段了,叔叔硬要塞给我,我硬要推辞,如此这般,三番五次后,落袋为安。

我只要再这么谢谢两次叔叔后,就可以美美的大快朵颐了。

结果可能是我推辞得太逼真了。他迟疑了一下,居然真就把包子收回去了。

“那成,叔叔就在这儿等你拿钱来。”他还特豪迈地一挥手:“你不来,我就不关门,咱俩不见不散!要我说啊,还得是咱首都的小朋友素质高,不像我们那小地方的人,唉,都没法说。”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两个热气腾腾刚出笼的大肉包子,从袋子里拿出来,又重新奶奶个腿得放回了蒸笼里。

叔叔你这……你这怎么不按套路来呀?

那一瞬间,我难过的都想抽自己两大耳刮子了。这到嘴的包子,让我给装没了,你说上哪说理去?

我站在那儿,包子跑了不说,脸上还得挂着微笑。

得了,眼不见心不烦,我走,我走还不成吗?

犊子装完了,肚子遭罪了。告别了包子铺的老板,我呢?是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走路都直打晃,一路上看什么都像那俩包子。

我就这么饿着走到了路口,也是我点子背路过的几辆出租车,上面都有乘客。

就在我躲在地上画着圈圈等车的功夫,我又想起一件事来,刚才我好像听见妈妈说洋洋姐她自己在家?

嘶,我好像真听见了。那不正好给了我可乘之机,去问她要点钱吗?

我是越想越觉得靠谱,越想越觉得大有可为。

光想算什么事儿?我腾的一声,站了起来,眼前一黑,差点没摔倒。

靠,我这是快饿晕了?毫无影响可言一屁股坐在地上,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大概算了算了路程,走过去应该得要半个小时左右,跑的话会更快。

希望到时候颜阿姨不在家吧,就这样我一路忍着饥饿,哼哧憋肚的重新回到了颜阿姨居住的小区。

在她家楼下,我还十分小心地观察了一下没有发现妈妈和颜阿姨的车后,我坐上电梯到了五楼,做足了心理建设后,按响了门铃。

叮咚。

“谁呀?”门内传来洋洋姐熟悉的声音,接着是脚步挪动的声音。

“哎呦。”咔嚓门开了,郭可儿穿着印染着大白兔的粉色睡衣穿着拖鞋走了出来:“你不离家出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搁往常,我高低得怼她两句过过瘾,可今天是来找人借钱的,态度必须得端正:“洋洋姐,我是想离家出走的,可这不是刚走半天,兜里就没钱了吗?”

郭可儿小脸红扑扑的,看上去比我还兴奋:“可以呀,你那个骚妈正满世界转着圈的找你呢,你知不知道?离家出走,这么酷的事情带我一个呗,等我换衣服啊。”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我都没空计较她说我妈是骚妈的事儿了。

赶紧伸手拦住转身就要回屋换衣服的郭可儿:“姐,你先等等,今天我妈要揍我,我跑了,这事儿你知不知道?”

郭可儿理所当然地说:“知道啊,她不揍你,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那你还要我带你一个?不怕跟着挨揍啊?再说人多目标大,带你一个会增加我暴露的风险。你行行好别跟着过乱了好不好?”

郭可儿摸摸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也对,那这么说来,你回来不是带我走的咯?那你回来干什么?”

“借钱。”

郭可儿警惕地看着我:“借多少?”

“五百。”

她考虑了考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利息有点高哦,你借不借?”

我也警惕地看着她:“这不好吧?咱俩可是亲姐弟,哪有借钱给弟弟,还要利息的?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法律了?”

“姐就是王法,姐就是法律,你不借拉倒。”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靠,我急了,凭什么你说拉倒就拉倒?美的你:“行行行,你说个数,我听听看。”

“这还差不多,借五百还一千。”

“你怎么不去抢?”

郭可儿理直气壮道:“我现在就在抢啊。”

“行,算你狠。”郭可儿气的我肺都快炸了,这小婊子竟然敢趁火打劫:“我借了。”

妈的,白叫了她几声姐,等郭可儿从屋里拿钱回来递给我后:“欠条就不用写了,等明天我回爸家,从你衣柜里数一千出来,放心好了,姐姐我啊,一毛都不会多拿你的。”

好好好,做事做这么绝是吧?

我警告她:“我的钱我心里可是有数的,你就是多拿了我一毛钱,我都会找你要回来的。郭可儿你给我等着,总有你倒霉那一天的。”

我撂完狠话转身就要走。

看见她那张美人胚子上的丑恶嘴脸,我就恶心,呸,我恶心。

郭可儿坐着就挣了我五百大洋,心里别提多美了,这个歹毒的小婊子高兴之余还惦记着给我心口再来上一刀:“哎,别忙走啊,都说穷家富路,五百块钱够干嘛的?要不你再考虑再借我点?”

我把借她的钱小心翼翼揣进兜里,暗自发誓我郭忆安从今往后就是饿死,就是从她家五楼跳下去,也不会再借她郭可儿一分钱了,太他妈吓人了。

出了她家小区,我就找了一家拉面馆,叫了一碗拉面,吃完后黑着脸把钱付了后,我沉默地走出了拉面馆。

能不黑脸吗?原本十块一碗的拉面,因为郭可儿对我放高利贷,硬生生让我里外里多花了十块大洋。

“我与郭可儿势不两立,不共戴天。”在心中无能狂怒了一番后,我就犯了难,这大晚上的该去哪里凑合一晚呢。

我又没带身份证,也没好的去处,去同学家吧,保不齐就会被同学家长向我妈妈告了密。

跟自投罗网没什么区别,还要丢人丢到同学家,这么二逼的事情,我郭忆安可干不出来。

就这么一路溜达着,走进了一片清冷的街区,昏黄的灯光下,我就瞧见一块摇摇欲坠的灯箱上码着两大字:“网吧。”

哎呦喂,这不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了吗?

我顿时来了兴趣,快走两步走到楼下,按照指示箭头我来到三楼,果然是个黑网吧。

里面人影绰绰,几乎坐满了人,抽烟的,喝酒的,熙熙攘攘,真叫一个热闹。

我走到吧台前,敲了敲桌面:“开台机子。”

“身份证。”

“没带。”

收银员抬头看了我一眼,熟练地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身份证:“包夜还是计时?包夜四十,计时五块。你还是个学生吧?一会开好机子跟我走。”

靠,这都能看得出来我是个学生?不过这都是小事,我考虑了一下,包夜四十的话,里外里那就是八十,可计时的话,又不划算。

郭可儿,你给小爷等着:“包夜吧。”我肉疼的从兜里掏出四十大洋,看着转眼就没了的半张毛爷爷,我欲哭无泪。

开好机子后,我跟着收银员来到了一个包房,进去一看,空间狭小逼仄,还是个双人间,在我来之前已经有个染着黄毛的精神小伙在上网了。

他的头发怎么说呢,看上去让我感觉浑身不自在,是款当下特别流行的非主流发型,就那种前面刘海遮着半边脸,中间烟花锡纸烫,一圈拉直的发型。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就自顾自的玩起了电脑。

我也没敢吭声,这哥们一看就是个混社会的,我怕他一言不合就练我。

打开电脑后,我登录qq号隐身后,接着进了qq空间,打开农场后,都没来及收自己家的菜,先去郭可儿的农场把她的菜给偷了偷,可惜只有几颗白菜熟了,那我也给她偷了。

偷完之后,我才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农场,把自己的菜收完后,重新又种上,正打算看看留言板上的留言。

咳咳,我的企鹅闪了闪,郭可儿的信息来了:“郭忆安,你这个小贼,我好心借给你钱,你偷我菜是吧?忘恩负义,狡诈小人。你等你菜熟了的,看本小姐偷不偷你就完了。”

我冷笑一声,直接无视了她的无能狂吠,敢收小爷利息,我偷不死你。

感受着报复所带来的快感,我打算庆祝一下,起身离开座位,去吧台要了一杯可乐,拿了根吸管后又重新坐到包间。

看着旁边的非主流娚子,我拿着键盘往旁边躲了躲,这位爷可不是郭可儿,我可惹不起。

就这样,我俩相安无事的,到了下半夜一点来钟的时候,我终于是犯困了,刚趴在键盘旁还没眯两分钟呢。

就被人拍了拍肩膀,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看是非主流小伙,立马就精神了,警惕地开口问道:“干什么?”

非主流看我一脸警惕的样子,笑了笑:“你包夜不玩电脑,睡觉不浪费吗?”

“电脑玩的没意思,不睡觉干嘛?”

非主流娚子意味深长地看向我,然后神秘兮兮地问:“怎么想玩点刺激的?”

“什么意思?”我更加警觉了。

“就是那个,那个,你懂的。”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懂个毛线啊?可看他那样子,我好像应该能懂的样子,我也不好露怯,要是被他看出来我是个新瓜蛋子,他欺负我怎么办?

“哦,原来是那个啊,没兴趣。”我装作十分老练的样子,回复道。

听我说完非主流娚子一愣,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十分精彩起来:“嚯,哥们儿,我看你也没上岁数啊,天残啊?还是不是个男人?”

你他妈才天残,你全家都天残。

当然我没敢说出来就是了:“我怎么就不是男人了?我妈都说我是男子汉了。”

“呦,还你妈说,你不会还是个雏吧?不过你说的没错,上网确实没啥吊意思,走,哥们儿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男人。”

说着他起身就要走,见我没动静,他略带嘲讽的语气问:“兄弟,真天残啊?”

我天你姥姥个残,我被他这么一激,也急了,站了起来:“我倒要看看,你要整什么么蛾子。走就走。”

就这样,我跟在他后面,七拐八绕的来到一个暗门前,说实话,这一路走来我心里特没底。

别是被眼前这个非主流娚子,带进贼窝了吧?

等他敲开门,一阵浓烟从里面冒了出来,我吓了一跳,指着门内就喊:“着……着……着火了。”

开门的大汉,一脸的横肉,不悦地看了看黄毛一眼,又对着我一声怒吼:“你鬼叫什么?还着火,着你奶奶个腿得火,还进不进,不进就给老子滚。真她妈的晦气。”

黄毛点头哈腰,嬉皮笑脸的一脸的谄媚样:“楠哥,我们进,我们进,我这小兄弟没见过世面,我今天特地带他来见识见识。”

非主流娚子的话,看得出来让大汉很是受用,尤其是他那副谄媚样。

就这样,我跟着黄毛走进了暗室里,进来一看竟然是个放映厅,而且里面几乎是坐满了人。

就在我和黄毛找好位置坐下以后,眼前的大荧幕上出现了几个日文。

因为我没学过日语,只能看懂其中几个字,什么四十路什么的,看不懂啊我,有懂得小伙伴帮忙解释一下啊。

随着字幕暗下去,房间里就有人窃窃私语起来:“怎么是个老娘们?”

“靠,有没有搞错,我们要看小姑娘。”

“……”

“……”

“都他妈的别鸡巴瞎吵吵了,能看就看,不能看就滚你丫的,免费的还叽叽歪歪,惯得你们。”大汉说完看把我们给震慑住了,就骂骂咧咧的重新坐了下来。

我是不明觉厉,也不明所以,感觉看个电影而已,不喜欢看,一会走人就是了。

随着大荧幕上播放的电影,剧情一步步地推进,我渐渐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这个儿子怎么这么猥琐啊?竟然,竟然……偷妈妈的内裤自慰?

我都懵了:“大哥,这是什么电影啊?”我碰了碰黄毛的胳膊。

“毛片啊?”

“毛片?”

“废话,都他妈掏出家伙,撸上了,不是毛片,文艺片啊?你小子真是个雏啊?”非主流娚子,没好气的小声责怪我。

“等着吧,你身上有钱吗?一会还有更刺激的。”就在他说话间,暗门又开了,接着一个个婀娜多姿地女人鱼贯而入。

然后让我目瞪口呆的事情就发生了,只要有人招招手,就有女人走过去。

然后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始搂搂抱抱,有的还给嘴上了。

直到这时我才后知后觉,我这哪是进了贼窝,分明是掉进了淫窝啊!

不得了呀不得了,从外面来看,这个不起眼的黑网吧,竟然深藏不露,简约却很不简单。

可谓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明明是室内电影,却偏偏免费,为什么非主流娚子会问我有没有钱,感情里面的道道在这等着我呢?

就在我豁然开朗之际,一个约莫四十上下的女人,用手掏起了黄毛的裤裆:“两百有点多,一百五干不干?”

“一百八。”

“一百六,能干就干,不能干我换人。”

女人幽怨地看了一眼非主流娚子:“行行行,一百六就一百六。”

黄毛这才满意的摸了一把女人的奶子:“你这奶子得扣五块钱,这也太鸡巴小了吧?”

女人还没说话呢,我先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哥们,人才啊,这也能讲价?

被黄毛整急眼的女人,见我笑个不停,原本想要发作的神情,突然一变,一把拍开黄毛的手:“嫌你姑奶奶小?快滚一边去吧,老娘我还不伺候了。”

说着越过黄毛,就一屁股坐到了我身边,二话不说,一把向我裤裆掏来:“呦,看不出来,本钱不小啊?”

我是真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握住了命根子:“姨也不占你便宜,一百五,先给你撸一发,试试姨的手艺怎么样?”

说着也不管我答不答应,伸手就掏进了我的裤裆,一手扒我裤子,一手薅住我的鸡巴就往外拽。

我哪见过这阵势,一时间竟然愣在了当场,女人见我没动静,呸的一声,就往手心吐了一口唾沫,接着一手握住我的阴痉,攥着唾沫的掌心就往我龟头上抹。

我被这娘们彪悍的作风给雷的不要不要的,尽管脑子没转过这个弯来,可身体带来的反馈却真真实实。

一股我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从马眼处,如水柱倒灌进我的阴囊里,然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势不可挡地扩散至我的全身上下。

也是这股极致的爽感,让我暂时清醒过来,这样做是不对的,我不能这么做。

看着眼前,浓妆艳抹,一身劣质产品上传来的刺鼻香水味,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很自然地把眼前的女人和刘涛女士做起了对比,这一比较我肚子里就一阵翻江倒海的想吐。

我腾地站起身来,拉起裤子,拿起我带进来的可乐,就向外冲了出去。

“哎,你跑什么呀?不喜欢手,阿姨给你用嘴裹。”

听到身后传来的虎狼之词,我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我拉开暗门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