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看守所门前的重逢与暗棋
我的刑警妻子 · 第 89 章 / 90 章
天南市第一看守所的高墙在晨光中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将门前那条窄路遮得严严实实。
高墙顶端拉着带刺的铁丝网,每隔几米就有一盏探照灯,即使在白天,那些灯也亮着灰白色的光。
空气中飘着消毒水与潮湿水泥混合的气味,从那道厚重的铁门底部渗出来,在门前的积水洼里凝成一层灰浊的薄膜。
铁门在上午九点整准时打开。
门轴转动的声音沉闷而悠长。
李兼强从门里走出来,步伐不快,却也没有一丝踉跄。
他身上还穿着那套被扣押时的深色西装,衬衫的领口有些发皱,领带不见了,露出脖颈处一小片苍白皮肤。
短短几天的拘留,让他的脸瘦了一圈,颧骨更突出,下巴上冒出一层青灰色的胡茬。
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一头老兽被放出铁笼后的警觉与盘算。
一辆深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前。车牌号是南A00001。
车旁站着两个人。
夏筱月穿着浅驼色羊绒大衣,腰间系着同色腰带,身形清瘦而修长。
头发向后梳成低马尾,淡妆精致,唇色略深,眼线飞挑。
她的目光落在李兼强身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在她身旁,虞若逸站得稍后。
她穿着深灰色羽绒外套,领口立起遮住半张脸,眼睛黯淡,眼白布满血丝,眼窝下的青灰更重。
双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微缩,整个人像一团快要散掉的烟。
看到李兼强走出来时,她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李兼强走到车前,在夏筱月面前停下。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缓缓移动。夏筱月微微仰头,坦然迎上。
“辛苦你了。”李兼强声音沙哑低沉。
他接过夏筱月递来的保温杯,喝了一口热水,喉结滚动。
随后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虞若逸身上。
虞若逸微微打了个寒颤,头低了下去。
“走吧。”
三人上车。车子驶向铂宫大酒店。
地下停车场的机油与水泥气味涌入车厢。李兼强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日光灯,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两个女人。
“上楼。”
电梯数字从B3一路攀升,停在顶楼。走廊里熟悉的雪松与琥珀香氛扑面而来。8018号房的门被打开。
李兼强走进去,站在玄关处,目光扫过这间他住了无数个夜晚的套房——暗红色天鹅绒窗帘、真皮沙发、水晶吊灯、那张大床。
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他惯用的古龙水气味。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皮革里,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女人。
一个是他名义上的儿媳,一个是曾经被他彻底征服过的女警。
李兼强靠进沙发,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目光在夏筱月脸上停一秒,又转到虞若逸脸上停一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嘲弄,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冷。
“王局长的手笔。”他说,“证据不足。卧底任务。督察局那边打了招呼。我在里面的时候就在想,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那些证据一夜之间全部变成无效。想来想去,只有他。”
夏筱月走到他对面坐下,松开大衣腰带。
语气平淡:“王局长让我来接你。他说,李兼强虽然出来了,但事情还没完。李如彬手里的东西,必须全部拿回来。”
李兼强听完,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忽然往前倾身,粗糙的大手一把扣住夏筱月的下巴,将她的脸拉近。
力道不轻,指腹在她下颌压出浅浅的凹痕。
夏筱月没有躲。
“筱月。”他的声音低沉缓慢,“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你最聪明的一点,就是从来不把自己完全交给任何一个人。王局长以为你是在帮他做事。如彬以为你是在帮我做事。可你到底是帮谁的,大概只有你自己知道。”
他松开手,靠回沙发,语气忽然变得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过来。两个人都过来。”
夏筱月微微一顿,随后起身走到他面前。
虞若逸站在门口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被迫走上前。
李兼强抬手,先是扯开夏筱月大衣的腰带,让羊绒外套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衬衫与裙子。
接着他伸手,一把将虞若逸拉到身前,强迫她跪下。
“既然王局长把你们两个都送来了……”李兼强的声音带着几天压抑后的释放与贪婪,“那就好好服侍我。”
他先按住夏筱月的后颈,让她俯下身,解开自己的皮带与裤扣。
那根已经半硬的粗热性器弹出来,顶在她唇边。
夏筱月没有反抗,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后张开嘴,将头部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舌尖灵活地舔过顶端,发出细微的水声。
“嗯……还是你最懂。”李兼强低哼一声,另一只手则按住跪在一旁的虞若逸的头,强迫她也凑过来,“若逸,你也来。用你的嘴,把老子这几天在里面憋的火,好好泄出来。”
虞若逸眼眶瞬间红了。
她的嘴唇颤抖,却在李兼强的力道下不得不张开嘴,与夏筱月一起侍奉那根粗热的肉刃。
两张嘴轮流含吮、舔舐,舌头偶尔交缠在一起,唾液与前液混在柱身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李兼强的手指插入她们的头发,时而按深,时而放开,享受着两人被迫的服侍。
“含深一点……对,就是这样。”他喘息着,目光在两个女人的脸上游移,“筱月,你今天穿得这么整齐来接我,是不是早就准备好被我肏了?若逸,你哭什么?当初在蓝山被老子操到失禁的时候,不是叫得挺欢的吗?”
夏筱月的眼角微微泛红,却依旧认真地用唇舌包裹他,偶尔抬眼与他对视,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此刻混杂着复杂的情绪。
虞若逸则泪水不断滑落,却被强迫继续吞吐,喉咙被顶得发出细微的呜咽。
李兼强很快完全硬了。
他将两人拉开,站起身,把夏筱月按在沙发上,掀起她的裙子,扯开内裤,直接挺腰整根没入。
夏筱月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抓着沙发边缘。
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伸手把虞若逸的头按到自己与夏筱月交合的地方,命令她舔。
“舔干净……把溢出的都舔掉。”
虞若逸被迫伸出舌头,舔舐着两人结合处流出的爱液与他的柱身。
李兼强的动作越来越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夏筱月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夏筱月的呼吸逐渐紊乱,身体却在长期的调教下本能地迎合。
“啊……太深了……”她低声喘息,声音被撞击得断断续续。
李兼强低笑,抽出来,将虞若逸拉起来,按在茶几上,从后面进入她。
虞若逸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手指在冰凉的茶几上刮出痕迹。
他一边操她,一边让夏筱月跪在一旁,继续用嘴侍奉他的囊袋与根部。
两人轮流被使用。
沙发上、茶几上、地毯上,留下凌乱的衣物与湿润的痕迹。
李兼强像是要把这几天的压抑全部发泄出来,动作又狠又深,直到两人的声音都变得沙哑,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最后,他把两人拉到身前,握住自己的性器,对准她们的脸与胸口,尽数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溅在夏筱月的锁骨与虞若逸的唇边,沿着皮肤往下淌。
李兼强喘息着靠回沙发,看着两个衣衫不整、满身痕迹的女人,嘴角重新浮起那抹冷笑。
“去吧。”他背对着她们,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城市,“该做什么做什么。王局长那边,我来应付。如彬那边,你来应付。”最后那句是对夏筱月说的。
夏筱月慢慢站起身,用颤抖的手指整理衣服,将大衣重新披上。
她走到门口,在经过虞若逸身边时停了一下,侧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复杂,有警告,有审视,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她推门出去。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虞若逸跪坐在原地,精液还沾在唇边,眼泪无声滑落。她慢慢爬起来,衣衫凌乱地走出房间。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走廊里,感应灯因为没有动静而自动熄灭。黑暗涌上来,将她吞没。
这间套房比看守所更可怕。
看得见的铁门已经打开,看不见的牢笼,却越收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