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隔壁邻居催眠了我周围的所有女性,我只能捡漏了 · 第 8 章 / 8 章
"封印什么?"
"你猜。"
叶天盯着她,感觉喉咙发干。
"封你?"他试探。
她的嘴角翘起来,露出叶雪的白色牙齿,但那笑容不属于一个十七岁的女孩:"聪明。但没有完全对。"
"我被封在祭坛里,祭坛被人拆了,搬到博物馆去了。但是封印用的咒文还在地脉里跑,像血管里的血一样流了好几千年。然后——"她抬起一只手,用叶雪纤细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这具身体的曾外祖母,不知道什么原因,踩到了一条咒文地脉。咒文从地脉里溅出来,钻进她的脑子里。她传给她女儿,她女儿传给她女儿,一直传到这具身体。"
"你是被祭坛封印的东西。"
"差不多。"
"你是什么?"
沉默。吊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半侧阴影,那颗叶雪眼角的泪痣在暗处像一粒黑色的种子。
"你不会想知道的。"
"你已经跟我谈交易了,还遮遮掩掩的?"
她忽然笑了,笑声比前两次都轻,像是在真心地觉得好笑:"你这个人,胆子比那个瘦猴大,脑子也好使,就是太自我了。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苏敏,你妈,那个护士,那个大胸的女老师——你真的觉得那个挂坠认了你的血,就万事大吉?"
叶天没说话。
"那只破圆饼的原始功能不是催眠别人。催眠只是衍生的副效果。它的核心功能是——"她用筷子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又圈中央点了一下,"锚。灵媒是锚,祭坛方言是用来操纵锚的语言。锚的作用是定位。定位什么?定位被祭祀物。"
"你。"
"对。"
她放下筷子,双手撑在桌沿上,上身前倾。
黑色真丝睡裙的领口大敞,两团没穿内衣的白腻肥乳从领口溢出来大半,乳沟深不见底,乳尖隔着薄薄的真丝若隐若现。
她用这种姿态把话题从形而上的层面拉回到身体上。
"那个瘦猴用我的锚做了一个粗糙的催眠工具,杀了谁催眠谁。我的灵被封在祭坛里几千年,一缕残神通过血脉寄存在这具身体里。锚——也就是你手上那只圆饼——是能找到我本体的一把钥匙。如果有人找到本体,重新打开祭坛,我就会回去,这具身体就彻底自由了。"
"如果有人拿着锚去找你本体呢?"
"那要看是谁。"她歪头看他,墨色瞳孔里有一种古老而没有年龄的审视,"如果是那个瘦猴,我会吃掉他,连魂都不剩。如果是你——"
她停了一下。
"如果是我怎样?"
"如果你用你自己的血激活锚,找到本体,打开祭坛释放我,我可以给你真正的力量。不是这种念两句咒语控制几个女人的小打小闹,是真正意义上的——支配。"
叶天的呼吸变粗了。
"什么代价?"
"代价不够清楚吗?"她伸出叶雪纤细的手,白皙的指尖在灯光下泛着珠光,"你帮我离开这具身体,离开这个吵了好几千年的世界。你要的我会给,权力,女人,随便。我累了,我只想回到原来的地方,不再被锁着。"
"你怎么知道那地方还在?你的本体被搬到哪儿了?"
"我不知道。但是你的锚知道。你激活它,它会指向本体方向。"她把手收回来,靠在椅背上,那对肥乳随着动作晃了一下,"我的提议是——你在一年之内找到我的本体。一年后不管找没找到,我都会主动退出去,这具身体完完整整还给你。期间你要用我的力量,我借给你。"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忽然开口念了一段什么东西。
不是古祭坛方言。
是一种更老、更原始、没有对应文字的声音——像石头刮石头,像风穿过骨缝。
叶天听不懂,但他的口袋里那枚挂坠剧烈地震了一下,温度从体温骤然升高到灼热,表面纹路亮起金红色光芒穿透卫衣布料,在昏暗的客厅里极其刺眼。
"这是封咒的第一句。"她念完后平静地闭了嘴,"锚听见了就会动。我没骗你。"
叶天握着口袋里发烫的挂坠,掌心被那股热烫得发疼。
她站起来,黑色真丝睡裙的裙摆滑下大腿,光裸的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
她绕过桌子走到叶天面前,俯下身——那对肥乳直接悬在叶天脸正上方,乳肉从真丝领口垂下来,乳尖几乎要蹭到他的鼻尖。
成熟的奶油香气混着少女身上洗衣液的清味钻进鼻腔。
"你不吃亏的,叶天。"她的声音低到气声,墨色瞳孔里映着吊灯的暖黄,"你帮了我,就是唯一的术者。整个祭坛体系只有你一个人会用——真正的会用。"
她直起腰,转身往楼梯口走。
"等等。"
她停住,没回头。真丝睡裙贴着她光裸的后背,脊椎的线条从面料下凸起来,臀部的弧度在裙摆下画出诱惑的曲线。
"你叫什么名字?"
她偏头看过来,鬓发垂在脸侧。
"我没有名字。祭坛里的东西不需要名字。"
"那我怎么叫你?"
她想了想。
"叫她吧。反正叶雪叫的也是'她'。"
脚步声上了楼梯,卧室门轻响。
几分钟后,叶雪——真正的叶雪——的精神状态恢复,她站在自己房间里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身上的黑色真丝睡裙,困惑地嘟囔了一句"我什么时候换的这衣服"。
楼下,叶天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口袋里的挂坠还在微微发烫。
周六晚上,叶天把所有人都叫到了苏敏家。
客厅的灯全关了,只留窗帘缝里透进来的路灯光和茶几上三根蜡烛。
五个女人站在客厅中央,排成一排——叶天让她们自己挑衣服来的,不许穿内衣裤。
苏敏站在最左边。
金牌律师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律师袍——不是真的法庭袍,是她自己仿制的日常版,修身的黑色长款西装外套,扣子只系了腰间一颗,整个胸口大敞。
她底下什么都没穿,两团沉甸甸的淫乳从西装领口探出来大半,深粉色的乳尖在蜡烛光下充血挺立,乳晕上细小的颗粒被火光映得一粒一粒发亮。
腰以下是一条黑色铅笔裙,侧开叉开到大腿根,走动时能看见整条光裸的腿。
脚踩黑色细高跟,带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就像刚从法庭上走下来的禁欲系熟女——然后被人扒光了塞进去。
李婉华站第二个。
她穿了那件深灰色职业套裙——叶天第一次见她时穿的。
白衬衫的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两颗,两团比苏敏还大一号的肥乳把衬衫撑得布料发白,深褐色乳晕从领口边缘溢出来,乳沟深得像峡谷。
铅笔裙绷在胯上,丝袜包着的粗壮大腿紧贴在一起,脚上是黑色尖头高跟鞋。
四十出头的高管母亲,浑身散发着冷艳凌厉的压迫感,和此刻她脸上痴痴的笑容形成巨大反差。
秦舒湄第三。
媚魔王穿了她最标志性的深棕色修身西装外套,黑蕾丝衬衫的第三颗扣子处摇摇欲坠,那对全校最大的巨乳被收束在西装里挤压成两团溢出边缘的肉山,乳沟从蕾丝缝隙里喷出来,白腻的乳肉层层叠叠。
下面是黑色包臀裙和黑丝,深红色细跟。
她平时在走廊里走过的样子是让所有男生低头不敢看的冷厉气场,现在那双上挑的凤眼弯成月牙,死死盯着叶天。
琳姨第四。
浅粉色护士制服,扣子全扣着,但胸口的布料被那对肥乳撑到极限,扣子之间露出一条条皮肤的白缝。
白色短裙,肤色丝袜,白色护士鞋。
最朴素最日常的打扮,但她那张四十出头风韵犹存的脸蛋上挂着和护士身份完全不符的痴笑,嘴角一条没擦干净的口水痕迹。
叶雪在最右边。
白色校服。
Z市一中的校服——白衬衫蓝裙子,膝盖上方的百褶裙,白色长袜,黑色皮鞋。
校花穿的校服永远比别的女生短三公分,衬衫永远紧半号。
十六岁的校花站在四个成熟女人旁边,身材比例却毫不逊色,两团被衬衫勒出深沟的肥奶随着呼吸起伏,乳尖浅粉色,隔着布料顶出两个小圆点。
"都跪下。"
五个女人齐刷刷地跪到地板上,膝盖磕出闷响。
"从左到右,一个人含十下,下一个接上。谁含得最深,谁第一个挨操。"
苏敏先动。
她膝行上前,仰起那张国泰民安的标致脸蛋,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眸水雾迷蒙,舌头伸出来从根部舔到龟头,然后张嘴含住——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口交方式最优雅,舌头裹着柱身打转,嘴唇收成圆形慢慢吞吐,像在品一根名贵的雪茄。
第八下的时候她深喉到底,喉咙口的软肉痉挛着夹住龟头,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
"嗯……小天的鸡巴好香……姨妈含不够……"她含混不清地嘟囔,口水拉成长丝挂在下巴上。
十下。换人。
李婉华上来的时候先把西装领口往外扯了一把,两团深褐色乳晕的巨乳弹出来拍在叶天大腿上,乳肉震出一圈浪纹。
她一上来就粗暴地吞吐,牙齿偶尔磕到柱身,急切的吸吮声"啵啵啵"响彻客厅。
"儿子……妈要……妈要含儿子的鸡巴……"她的声音沙哑,和白天那个冷漠高管判若两人,嘴巴被肉棒塞满时还试图说话,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糊了满下巴。
十下。换。
秦舒湄的嘴是最热的。
媚魔王的嘴唇涂着正红色口红,含上去的时候唇色印在柱身上留下一圈红痕。
她的舌头比其他任何人都灵活,舌尖钻进马眼里打转,两只手把巨乳从西装里掏出来夹住肉棒根部,乳肉把柱身完全包裹,她一边口交一边用奶子撸动,深褐色的乳晕被挤成椭圆形。
"唔……主人的鸡巴好烫……秦舒湄的奶子好烫……夹在一起更烫了……嗯……"
口水混着乳沟里的汗水把两团肥腻的乳肉弄得亮晶晶的。
十下。换。
琳姨上来的时候先用手捧着叶天的囊袋揉了揉,指甲轻轻刮过会阴,然后一口吞到底。
她的节奏最暴力,脑袋上下猛甩,护士制服里两团肥乳乱晃,扣子被甩得几近崩开,噗嗤噗嗤的水声从她嘴里冒出来。
"唔咕咕……林姨……林姨的嘴好不好……小天告诉林姨……好不好……"她一边含一边含混地问,眼角瞟着叶天的表情,那双四十岁熟女的眼睛里全是讨好和期待。
十下。换。
叶雪最后一个。
校花跪在哥哥面前,白衬衫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整片白嫩的胸口,乳尖浅粉色硬挺着隔布料顶出来。
她张嘴含住龟头的瞬间收了力道,不像前几个那么急切——她含得极慢,舌头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研磨,嘴唇含住龟头前端负压吸吮,发出轻微的"啾啾"声。
"嗯……哥哥的鸡巴好大……雪儿的嘴好小……含不下……"她的声音气若游丝,上挑的尾音带着天然的媚意。
五个女人轮流过了一遍。叶天指了指地毯:"全部趴上去。屁股撅高。扒开给我看。"
五个女人膝行到地毯前,齐刷刷地翻身趴下,腰往下塌,屁股高高撅起,一个挨一个排成一排。
景象壮观到令人窒息。
五条丝袜腿、光腿、制服裙、铅笔裙、百褶裙同时被推上去,十瓣大小各异肥瘦不同的屁股在蜡烛光里泛着白腻的光泽,中间各露出一只颜色深浅不一的骚穴。
苏敏的骚穴偏粉,穴口紧致,周围没什么毛发,律师的屁股不大但是翘,两瓣臀肉之间深缝里的穴缝泛着水光。
李婉华的骚穴颜色偏深,穴口微微外翻,两瓣肥臀的肉把穴口夹在中间挤成一条深沟,淫水已经流到丝袜大腿根,把丝袜洇湿一大块。
秦舒湄的骚穴最淫荡,穴口充血发红,两瓣臀肉被包臀裙勒出红印,那穴缝里已经溢出一丝黏稠的透明液体,挂在穴口摇摇欲坠。
琳姨的屁股最圆最肥,两瓣肉感十足的臀瓣之间藏着一只深褐色的穴口,比其他四人都大一号,淫水从穴缝往下淌,在色情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叶雪的骚穴最小最粉,两瓣紧致的少女臀肉之间夹着一条浅浅的穴缝,几乎看不见口,只有一线水痕证明她已经湿透了。
"苏敏,把旁边四只骚穴都舔湿,从你妈开始。"
苏敏从队伍里爬出来,跪到李婉华身后,两只手掰开母亲肥厚的臀肉,脸凑上去伸出舌头——
"啊——"李婉华的屁股猛地往后顶,嘴里发出尖叫般的浪叫,"敏敏……你干什么……啊……别舔我那里……"
"好姐姐别叫了,"苏敏的舌头在李婉华的穴缝上来回刮扫,发出啧啧的水声,"小天让姨妈舔,姨妈就得舔。姐你下面好香……比上次更湿了……"
"你……嗯啊……你这死丫头从小就会气我……啊……舌头往左一点……对就是那……"
秦舒湄歪头看着姐妹俩的活春宫,丝袜大腿开始并拢磨蹭,呼吸越来越急:"主……主人……秦舒湄也……也好想要……"
"等着。"
叶天走到秦舒湄身后,手掌一巴掌拍在那两团黑丝包裹的巨臀上——"啪"的脆响在客厅回荡,秦舒湄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拱,巨乳在地板上砸出一声闷响。
"啊啊——!主人打我……打得好痛……再打……"她扭着屁股求饶,那双上挑的凤眼翻出眼白,嘴角口水横流,"秦舒湄是贱货……请主人打贱货的屁股……"
叶天又扇了两巴掌,黑丝臀肉上印出五根红指印,然后对准穴口直接顶了进去。
"啊——!好大——!"
秦舒湄的尖叫震得窗帘都在抖,那具被深棕西装和黑丝包裹的身体弓成虾米,巨乳挤压在地板上挤出两滩白色的肉饼,叶天的胯骨撞上她黑丝臀肉的"啪啪"声和肉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
"操……你的奶子真大……"叶天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捞住她的一只肥乳,手指陷进乳肉里掐出指印,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尖,"全校多少男的盯着这对奶子想过?"
"啊……啊嗯……全……全校男的都……都看秦舒湄的奶子……"她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一句话分三截才能说完,"他们都……想操秦舒湄……但是秦舒湄只……只给主人操……啊——顶到了——"
"谁最大?"
"主……主人最大——!"
叶天在她体内射了第一发,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口,秦舒湄的身体痉挛着弓起来又砸回地面,深棕色西装上沾满了汗和口水。
叶天抽出来的时候,肉穴"啵"的一声吐出一泡白浊,顺着穴口往下流,滴在黑丝大腿上。
"下一个。"
他走到琳姨身后,琳姨已经迫不及待地自己把护士裙扒到腰间,两瓣最圆最肥的臀肉弹出来在蜡烛光里晃了两下。
叶天没进她的穴——他拿拇指碾了一圈她深褐色的屁眼。
"嗯啊——!那里……那里不行……"
"林姨的屁股真肥,"叶天用手指撑开褶皱,指腹按着穴口慢慢推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又干,"这里操过吗?"
"没……没有……林姨没试过后面……啊——疼——慢一点……"
叶天把沾满秦舒湄淫液的肉棒抵上她的后穴,龟头撑开褶皱的瞬间,琳姨的后背猛地弓成弧形,护士制服里的两团肥乳差点把扣子崩开,她的嘴巴张成一个无声的O型,眼角泪水横飞。
"哈啊——!好大……要把林姨的屁股撑裂了——!"
"放松。"
"放……放不下来……啊嗯……好深……从来没……从来没有人进过林姨的后面……"
叶天一寸一寸地往里顶,每进一寸琳姨的浪叫就高一个调,最后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变成尖锐的、断续的尖叫。
他开始抽送的时候,琳姨的后穴在柱身上来回摩擦,褶皱被撑平又缩回去,颜色从深褐变成潮红,肠壁的温度比骚穴更高更紧。
"林姨……林姨的屁股好紧……"
"啊……饶了林姨……屁股要坏了……小天的鸡巴好大……把林姨的肠子都顶到了……呜呜……"
与此同时,苏敏已经把李婉华的骚穴舔得亮晶晶的,正趴在叶雪身后啃校花的屁股。
叶雪被姨妈的舌头舔得浑身发抖,双手撑在地板上,校服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两团白嫩的肥奶悬在空中晃荡,乳尖浅粉色硬挺着。
"姨妈……不要舔那里……好痒……雪儿要受不了了……啊……"叶雪的声音又细又软,和平时那个恶毒刻薄的校花判若两人。
"小雪乖,姨妈把你的小穴舔湿了,等会儿哥哥才好操。"苏敏的舌头在叶雪浅粉的穴缝上转圈,手指掰开少女紧致的臀肉,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穴口,"我们小雪下面好漂亮……又小又粉……哥哥一定会喜欢的。"
叶天在琳姨的屁眼里射了第二发,拔出来的时候后穴"噗"地吐出一泡白浊和肠液的混合物,琳姨趴在地上浑身痉挛,护士制服被汗浸透贴在身上,两团被揉捏得发红的肥乳从领口完全溢出来,乳尖上布满指印。
"下一个——妈。"
李婉华不等他说第二遍,膝行过来扑到叶天腿上,黑色丝袜大腿夹住他的腰,把肥臀往他胯下送。
两瓣丝袜臀肉之间那条深沟里的骚穴已经湿得没法再湿,淫水把丝袜洇透了一大片,深褐色的穴口外翻,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
"儿子……快进来……妈等不及了……"她双手搂着叶天的脖子,深褐色乳晕的巨乳挤压在他胸口,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妈的骚穴好空……求儿子填满妈……"
叶天抱着她的肥臀往下一坐——肉棒整根捅进骚穴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闷响被李婉华震天的浪叫盖过。
"啊——!儿子好大——!操死妈妈了——!"
"白天还板着脸骂我废物,现在呢?"
"妈错了……妈是废物……妈是儿子的母狗……啊嗯……再深一点……顶到妈的子宫了……"她一边哭喊一边扭着丝袜肥臀主动吞咽,深灰色职业套裙的拉链被挤开,白衬衫的扣子全崩了,两团淫乳在空气中疯狂震荡,乳波荡漾。
"你说什么?大声点。"
"妈——是——废物——啊——!妈——是——儿子的——母狗——!操——死——妈了——!"
她每喊一个字叶天就狠顶一下,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最后李婉华的眼睛翻白,舌头外伸,口水横流,两团巨乳上的汗珠往两边甩——叶天在她体内射精的瞬间,骚穴像有生命一样绞紧吞咽,子宫口痉挛着张开,把精液全吸进去。
"第一个被操完的扶着后面那个。"
秦舒湄从地上爬起来,摇晃着跪到叶雪身后,两只手扶住校花的腰。
叶天走到叶雪面前,掰开她浅粉色的穴口,手指伸进去搅了两圈——少女的骚穴紧得手指都费劲,里面又烫又滑又窄,穴肉像千百条小嘴在吮吸他的指节。
"啊……哥哥轻点……雪儿好紧……"
"叫什么?"
"叫……叫哥哥操雪儿……"校花的声音细如蚊蚋,白皙的后背从头红到腰,"雪儿是哥哥的母狗……请哥哥操雪儿……"
叶天扶着肉棒顶进去,龟头挤开窄紧穴口的瞬间叶雪发出一声尖细的哭泣般的呻吟,脚趾蜷曲,十根手指抠进地毯里。
她太紧了,紧到柱身只能一寸一寸地往里蹭,穴肉裹着柱身痉挛般收缩。
"嗯啊……好大……哥哥的好大……雪儿要被撑开了……"
"舒服吗?"
"舒……舒服……哥哥的鸡巴操得雪儿好舒服……啊……不要停……"
叶天边操叶雪边伸手捞过旁边跪着的苏敏,把她的头按到两人交合处:"姨妈帮我舔,把穴口舔湿。"
苏敏张嘴伸舌,在叶天抽送的间隙舔着叶雪被撑开的穴口和叶天的柱身,口水混着叶雪的淫液流了一地。
三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黏腻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
叶天在叶雪体内射精时,校花整个人弓成虾米,浅粉色的穴口痉挛着咬住肉棒根部不放,精液灌进去的瞬间她尖叫出声,脚趾蜷曲到极限,眼角泪珠滚落。
最后剩下苏敏。
叶天坐到沙发上喘气,看着客厅里四具被操翻的肉体瘫在地毯上——李婉华趴着没动,丝袜大腿间流出白浊;秦舒湄侧躺着,巨乳压在地板上挤出两摊肉饼;琳姨仰面朝上,护士制服全开了,两团肥乳朝天,后穴还在往外吐精液;叶雪蜷成一团,校服衬衫全崩了,白嫩的身上全是红印和指痕。
"姨妈过来。"叶天拍了拍大腿。
苏敏从地毯上爬起来,穿着那件黑色西装外套,两团淫乳在领口处晃荡,深粉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
她跨坐到叶天腿上,自己伸手掰开穴口对准肉棒坐下去——沉甸甸的肥臀拍在大腿上"啪"地一声。
"嗯……小天的鸡巴把姨妈填满了……"她仰头呻吟,双手搂着叶天的脖子,西装外套的下摆散开,腰肢纤细,肥臀浑圆,上下两端的反差在灯光下美到失真。
她开始自己动——腰一前一后地扭,穴肉裹着柱身绞紧,大眼镜歪在鼻梁上,那张国泰民安的脸蛋上全是痴笑。
"姨妈自己来……小天坐着享受就好……"
其他四个人慢慢爬过来,环绕在沙发周围。
李婉华跪在旁边把两团巨乳贴上叶天的手臂帮他磨蹭;秦舒湄从另一侧凑过来,巨乳挤压在叶天肩膀上,乳头硬到戳进他皮肤里;琳姨跪在地上用丝袜脚踩叶天的囊袋轻轻揉;叶雪趴在沙发背上,两只手从后面揉叶天的头发。
五个人围着叶天。五个骚穴、十只肥乳、五张嘴、十只手,全部服务一个人。
苏敏在叶天腿上骑了十五分钟,穴肉绞紧松开绞紧松开,最后叶天在她体内射了最后一发,苏敏的高潮叠着高潮,整个人往后倒去,被秦舒湄从后面接住。
精液从她的骚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沙发垫上。
凌晨三点。
客厅里弥漫着汗液、精液、淫液和香水混合的浓重气味。
地毯湿了一大片,沙发表面全是体液。
五具肉体横七竖八地堆叠在一起——李婉华把苏敏搂在怀里,两对巨乳挤压在一起,深褐色和深粉色的乳尖交错;秦舒湄枕在琳姨肥臀上,巨乳当枕头;叶雪蜷在叶天身边,头枕在他大腿上,校服皱成一团。
叶天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听着一屋子女人的呼吸声从急促慢慢变均匀。
窗外有虫叫。七月过完了。八月的风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吹得蜡烛火苗晃了几晃,蜡泪沿着烛身淌下去,在茶几上凝固成一小摊。
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