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永堕魔途之青石镇篇(月无垢if线) 第127章 赤焰凌空

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有绿】 · 第 127 章 / 1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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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星崖。

太清京以北千里,一处荒僻的险绝之地。

传闻数百年前曾有天星坠落于此,生生将连绵的山脉砸出一道深渊。

两侧崖壁如刀削斧劈般陡峭焦黑,裸露的岩层中夹杂着奇异的晶石,在月光下泛着点点冷冽的幽芒,宛如残存的星屑。

谷中只有一条勉强容两辆马车并行的碎石险道,贴着绝壁蜿蜒着通向深处。

山路尽头是一片稍显开阔的平地,正中立着一座年久失修的石凉亭,亭柱上爬满了枯藤,顶上的瓦片缺了大半,残破的檐角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方圆数十里不见人烟,枯草遍地,风声在崖壁间呜咽回荡,像是谁在远处低低地哭诉。

叶澈和谢璇玑抵达山谷外围时,天色已经暗了大半。

两人沿着崖壁上一条几乎看不出痕迹的窄道攀了上去,在一处凸出的岩台上停了下来。

从这个位置居高临下,整条山路和谷底凉亭的全貌尽收眼底。

叶澈悄然取出联络符咒,灵力催动下,符咒化为一缕幽微的青芒,转瞬便融进了四周浓重的夜色深处。

片刻后,回讯到了。

“洛掌尊那边已经就位。”叶澈将符咒收回,低声道,“姬铸山、裴崇岳、陈守元几位前辈,还有随行的另外几位师长,已经带着宋宝山在凉亭北侧的暗处藏好了。”

谢璇玑轻轻点了点头,又问:“苍铸宗那边呢?”

“在山谷入口西北方向的山路一侧,三位六境长老都跟着顾长庚,已经潜伏好了。”叶澈答道。

叶澈目光扫过谷底那座孤零零的凉亭,转头看向谢璇玑:“谢师姐,你阵法怎么样了?”

谢璇玑闻言,桃花眸中掠过一丝自信的光茫:“刚才途经西北角那处灵脉交汇点,让你稍等的那会功夫,就已经顺手布好了,阵纹已与灵脉节点相连,覆盖那座凉亭区域不成问题。”

她朝谷底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补充道:“另外,我还察觉到外围暗藏着另一道阵法的波动,看布阵的手法,应该是你们玄法阁的陈副阁主留下的,现在虽还没激活,但看阵脉走势,多半是一座极其高明的困杀阵。”

叶澈看了她一眼。

刚刚他等待的时间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功法,她却能不动声色地借着灵脉节点布好大阵,甚至还能看破六境前辈暗藏的阵眼,足见其在阵法上的造诣之深。

谢璇玑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桃花眸弯了弯,没有多说什么。

叶澈收回目光,压低声音道:“掌尊吩咐过,让我们先找个地方隐蔽起来,等下姬阁主他们出手拦下姜承凛,我们再伺机去营救师姐。”

谢璇玑轻轻颔首:“交给我吧。”

说罢,她翻手间,手中多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精致阵盘,指尖灵力微吐,将其激活。

阵盘上顿时泛起一层极淡的紫光,犹如水波般无声荡漾开来,瞬间将两人的身形与气息完美地融入了崖壁的阴影与岩石之中。

“有了这道匿息阵,”谢璇玑轻声解释道,“只要七境修士不刻意用全力来搜查我们,基本察觉不到什么异样。”

一切就绪之后,山谷陷入了漫长的等待。

风从崖壁的缝隙间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除此之外,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叶澈握着青筠剑,手指还时不时轻轻颤抖一下。

谢璇玑蹲在他身旁,面纱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桃花眸注视着山路尽头的方向,一动不动。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夜色越来越浓,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了半张脸,惨白的月光洒在谷底的碎石上,将整个山谷照得清冷萧索。

叶澈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

终于,山路尽头出现了几点昏黄的灯火。他五指微收,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灯火在远处摇晃了几下,接着是“轱辘、轱辘”的沉重车轮声碾过碎石,由远及近。

三辆马车缓缓从山路深处驶了出来。

马车两侧各跟着两名灰袍人,兜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全部的面容,他们没有坐骑,徒步随侍在侧。

马车的速度并不慢,他们却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旁边,步伐与车轮声严丝合缝,没有被落下半步。

叶澈凝神感知,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四个人的气息深沉到了诡异的地步,周身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外泄,完全探不出半分深浅。

谢璇玑也感觉到了,桃花眸微微一眯,没有出声。

队伍安静得不正常。除了车轮与兽蹄碾压碎石的声响外,死寂一片。中间那辆宽大的黑漆马车行驶间,车厢时不时传出轻微的摇晃。

偶尔,夜风掀起一丝车帘的缝隙,隐约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微弱喘息,在这空旷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异样。

马车队伍沿着山路缓缓前行,越来越近。

中间那辆黑漆马车从叶澈和谢璇玑藏身的崖壁下方经过,距离他们不到三丈。

就在这一息,车厢内忽然传出了一声极轻的动静。

“唔——!”

一声娇弱含糊的轻泣从车内传出,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断断续续地闷在唇齿间,每一丝尾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叶澈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道声音他太熟悉了。

哪怕隔了这么久,哪怕那声线里已经多出了几分陌生,他还是一瞬间就认了出来。

是师姐。

他的手猛地握紧了青筠剑的剑柄,神桥深处的赤红剑胚疯狂震颤,一股滔天的怒意从胸腔里翻涌上来,眸底的赤色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此时,一只温凉的小手复上了他握剑的手背。

谢璇玑的纤指扣住他攥紧剑柄的手掌,掌心微凉,贴在他滚烫的手背上,那点温度顺着皮肤一点一点地沁了进去。

她一言未发,迎着他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

叶澈死死咬着牙关,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

他闭上眼,青碧衡心诀在体内疯狂运转,清凉的气息从眉心灌顶而下,将那股几乎要冲破一切的怒火强行压制。

胸口的玉佩同时渗出凉意,两股清凉合在一起,将那团滔天的暴戾缓缓压了回去。

可这一次,青碧衡心诀没有像往常那样停下来。

一抹暗绿色的幽芒从他眼底掠过,清凉的气息继续向深处蔓延,越过了平日里收敛的边界,一路涌入神桥深处,沉入他的识海。

和上次在地下石室里一样的感觉又来了。

世界消失了。

崖壁消失了,夜风消失了,谢璇玑握住他手背上的温度也变得模糊而遥远。

他的意识像是被抽离了身体,悬在了一片虚无之中。

然后,他看到了。

碎片一样的画面从那辆黑漆马车的方向涌过来,像是有什么东西穿透了车帘、穿透了距离、穿透了阵法的隔绝,直接出现在他空白的识海里。

画面模糊,摇晃,像是隔着一层模糊的水面。

车厢正中端坐着一名男子,他面容英俊,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漠然的冷意,身上随意地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袍。

在他的膝前,两具赤裸的女体背对着叶澈的视线,低垂的头颅与披散的长发让人根本看不清她们的容貌。

她们腰肢纤细,柔弱的线条顺着起伏的曲线向下蔓延,肌肤上覆着一层细汗,如同被驯服的母犬一般,顺从地伏在木板上。

而在那两具女体中间,是苏暮雪。

她那张一向温柔恬静的面容此刻染着一层潮红,双眸失去焦距,一片空洞。

她的颈间扣着一道紫色的锁环,紧紧箍在脖颈上,环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禁制纹路,隐隐泛着妖异的光泽。

“叮铃……叮铃……”

胸前的双乳似乎比记忆中饱满了不少,随着车厢的颠簸上下起伏,乳尖缀着的金铃发出一连串沉闷的轻响。

她跨坐在男人怀中,双腿大张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

那副失神战栗的模样,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猛烈的高潮,大量黏腻的淫液正顺着大腿不断滑落,在脚边的车板上汇聚成一大滩水渍。

男人冷眼欣赏着她这副失控的艳态,嘴角多了一抹戏谑的笑容。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泄身而停下动作,反而用力握住了她的腰窝。

没有丝毫停歇,那根硬物仍在她嫩穴中不停进出。

“啊……嗯啊……”

苏暮雪死死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娇吟,身体不停地抽搐痉挛,却没有丝毫抗拒,脸上尽世沉沦欢愉的媚态。

此时,旁边两名看不清面容的女子也凑了上来,轻轻探出舌尖,不停舔弄着她胸前挂着金铃的乳尖,将那片肌肤弄得淫靡不堪。

男人的两根手指径直探入她的口中,夹住那条无处躲闪的小舌,向外肆意勾拉着她的唇角。

“唔唔……啊……”

随着男人下身抽插的幅度逐渐加深,苏暮雪的视线已经完全涣散。

晶莹的涎水顺着指缝与唇角缓慢滴落,在胸前拉出暧昧的银丝。一切都被放慢,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折磨。

马车一路颠簸,最终在谷底的石凉亭旁停驻。

车厢内的交欢并没有因为停顿而结束。

苏暮雪已经被男人按在地板上,靴底直接踩在她的侧脸,将那张绝美的容颜死死压在木板上。

他腰腹不停发力,粗硬的肉棒在泥泞的穴道中疯狂进出。

“啊啊……嗯……”

随着最后几下沉重的撞击,苏暮雪的身躯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伴随着一声嘶哑的低泣,一股滚烫的热浪从她花心深处汹涌喷发。

男人呼吸骤沉,借着最后一记凶狠的贯穿,将浓稠的阳精尽数倾注在那急促收缩的最深处。

短暂的余韵过后,男人径直抽身退离。失去堵塞的红肿穴口微微翕张,大股浓稠的白浊混着淫液,顺着腿根缓缓流出。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苏暮雪身子一颤,从高潮中反应过来,听话地从地板上爬起,转过身去,微微伸出舌尖去清理男人下体残留的污浊。

另外两名女子见状,轻轻舔了舔嘴唇,将她双腿向两侧分拢。红肿的幽谷与后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一股股白浊正不停地向外流出。

两女默契地埋首下去,舌尖不停扫过嫩穴和菊蕾,将那些流出的白浊尽数吞入空中,脸上满是满足。

“唔……”

苏暮雪发出一声软哼,任凭两女在身下细细舔舐,她雪白的娇躯沉浸在这快感里,不停地迎合着颤栗起来。

“叶澈。”

一声极轻的呼唤穿透了那些画面,伴随着肩头一阵轻柔的摇晃,那些淫靡的画面应声碎裂。

叶澈的意识被拉回了体内。

谢璇玑正按着他的肩膀,桃花眸中满是担忧,面纱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你怎么了,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青碧衡心诀仍在经脉中周天运转,将叶澈的情绪封锁在冰层之下。

他知道自己在愤怒,那团怒火就在胸腔里翻涌沸腾,可他感受不到它的温度,触碰不到它的边缘,只能隔着青碧衡心诀的清凉,看着它在那里翻涌。

在那团怒火更深的地方,还有一缕极淡的东西在缓缓蔓延,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他合上双眼,再次睁开时,眼底一抹碧绿色幽芒一闪而过,所有的情绪被他强行压制,神色已恢复了绝对的平静。

“没事。”他摇了摇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姜承凛在里面……师姐也在。”

谢璇玑眼中透着担忧,刚想开口。

下方传来了动静。

车帘被一只手从里面挑开,一名年轻男子从车厢内走了出来。

黑色锦袍,领口微敞,墨发散落在肩头,面容俊朗,嘴角挂着一抹发泄后满足的淡笑。

他站在月光下,随手整了整凌乱的衣襟,偏过头活动了一下脖颈,从容闲适。

方才在神识中,车厢里的光线太暗,那张脸始终隐在昏黄的残灯阴影里,看不真切。

这一刻,月光打在他脸上,叶澈终于看清了。

姜承凛。

他的手缓缓攥紧了青筠剑的剑柄,将那张面容一笔一画地刻进了脑子里。

谢璇玑感觉到他手腕上的脉搏慢了下来,侧头看了他一眼。

姜承凛在凉亭的石柱上靠了一会儿,四名灰袍护卫纹丝不动地守在原地,夜风吹过,掀起他散落的墨发,他抬手拢了拢,目光随意地扫过四周漆黑的山谷。

不多时,山路的另一端传来了车轮声。

又一辆马车从相反的方向驶来,在凉亭前停下。

车帘掀开,一名身形修长的男子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长袍,面上覆着一张白虎形的面具,虎目处嵌着两颗暗红色的宝石,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面具遮去了他全部的面容,只露出下颌的轮廓。

虎面男子站定在姜承凛面前,打量了他片刻。

“恭喜,这么快就踏入五境了。”

姜承凛的笑意微微加深了几分:“若不是你上次给的那几枚魔血丹,也没这么快。”

崖壁上,叶澈与谢璇玑对视了一眼。

魔血丹。

谢璇玑似乎想到了什么,桃花眸中闪过一抹凝重。

“那也是你的本事。”

虎面男子闻言,打量了姜承凛几息,缓缓开口:“不过,你突破五境那一枚的药力还没有完全消化,短期内别再服了,魔血积压过重,反噬起来可那么好解决。”

“你死了倒无所谓,可死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还得重新找一个合作的人,太麻烦了。”

姜承凛靠在凉亭石柱上,没有接这个话头:“东西带来了?”

虎面男子看了他一息,手腕一翻,一枚暗色的玉简出现在掌心。

“你现在的身体已经承受了一种魔功的侵蚀,再修炼第二种,体内两股魔力互相冲撞,要是没处理好,魔化的速度会比你想象的快得多。”

他将玉简递出去,手指没有立刻松开:“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很好奇,要是你没处理好,被魔血反噬,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的怪物。”

面具后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姜承凛伸手握住玉简的一端,将它从虎面男子手中抽了出来,收入怀中:

“放心,我不会给你看到那一天的机会。”

他看着虎面男子顿了顿,开口:“答应你的事,回京之后就着手去办。”

虎面男子轻轻摆了摆手:“不急,我打算换一个条件。”

姜承凛微微挑眉:“哦?”

“这次在太清京,我看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姜承凛笑了笑:“没想到你这种魔人也有感兴趣的人。”

虎面男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再往下说。

沉默了片刻,他转了话头:“玄武”被人劫走的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明知道有人在背后盯着你,还敢按原定的时间地点来赴约,你倒是胆子不小。

姜承凛从石柱上直起身来,双手负在身后,目光缓缓扫过四周漆黑的山谷。

“他们在布局,我也在。”

他偏过头,眼底的笑意冷了几分:“来了正好,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

姜承凛的话音尚未在夜风中散尽,谷底的空气陡然凝滞。

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伴随着灼热,自天穹深处缓缓倾轧而下,四名灰袍护卫同时抬头,虎面男子的身形微微一僵。

夜空之中,一点赤红的焰光无声亮起。

坠落之际,那焰光犹如盛放的红莲般迅速铺展,崖壁上的碎石都在这妖冶的光芒下被拉出细长的影子。

焰光的中心,一道曼妙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黑色的长靴踩在虚空中,靴面流转着暗色红纹,赤色劲装紧贴着修长的双腿,随着她从容的步伐,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弧度。

赤红劲装被那股傲人的胸部撑得紧绷,随着她踏空的步伐微微荡漾,将野性与风情揉捏得恰到好处。

小麦色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健康明艳的光泽,一头利落的短发在气浪中猎猎飞扬。

那张锋利而美艳的面容上,唇色如新剖的石榴般红润,带着着一股致命的性感与威严。

她一步一步踏着虚空往下走,每落一步,脚下便绽开一圈赤红色的气血涟漪,灼热的气浪将凉亭四周的枯草烧得卷曲焦黑。

洛天心。

圣心书院掌尊,亲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