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还是对他心动了 · 第 7 章 / 15 章
团建过后，秦思维因为感冒有两天没去公司。
等他病好，他姗姗来迟踏入公司，坐在靠近门口位置的人看到他，居然笑着对他说：“秦总，来了啊。我发现你今天特别勤快，特别英俊不凡。”
秦思维：？？？
都迟到了，算哪门子勤快？他这是在讽刺吗？
很有自知之明的他稀里糊涂地进去，去办公室的几步路上，耳朵里被灌入了“诶，你工作好认真啊。真棒！”、“我好喜欢你的设计，特别有灵气！”、“这个广告词写得绝了！你为什么这么有才华！”……诸如此类的夸奖。
语气特别真心，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是集体失心疯了？
秦思维惊疑不定，迎面走来步伐轻松到脚底想被装了弹簧的喻可欣。
她看见秦思维，笑得更开心了，一开口就是彩虹屁：“秦总今天一看很精神呢！”
“你也是……”神采奕奕的。
他不在的这两天里到底发生了多少事！
理智告诉他，这件事情还得问喻可欣。
确实，这两天发生了不少事情。
喻可欣在网上发现一条“被朋友夸奖了28天，她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极大变化”的新闻。具体内容就不复述了，结论就是每个人都需要被夸奖，才会变得更好。
随后，她找到了豆瓣的互夸小组，意外地，加入小组的人特别多。
自此，新世界的大门仿佛向她敞开了一样。
互夸小组内，不管是谁发的帖子，不管帖子说的是多么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其他人总能从不同的角度送上赞美，夸得特别真诚。
浏览完组内的帖子，喻可欣神清气爽。
关掉手机，她首先拦下经过她身边的花花姐：“花花姐，你穿这套衣服好好看，显得身材特别好！”
卢思花忙着去找其他人，离开前还是很开心地回了句：“小喻，你也是，你们皮肤白的人穿什么都好看。”
一般来说，被夸奖的人都会下意识地回一句。喻可欣眯起眼，笑得荡漾。
她起身去公司转了一圈。不太熟悉的人，她挑人家手头正在做的工作全方位地夸。关系比较亲近的同事，她赞美的范围就更多了。
同事们看她夸得起劲，起先是觉得好玩，也会半真半假地表扬身边其他人，慢慢说得多了，就越来越真情实感。有些人感情内敛，不好意思夸别人，但是大家一起商业互吹，逐渐也就放开了。
到今天，所有人都能心无负担地发现别人的优点。
了解事情始末，秦思维呼了一口气，他时常因为跟不上全体员工们的沙雕步伐而感到格格不入。
他深深地看向喻可欣:“你其实特别适合工作。”
喻可欣歪着头：“这算夸奖吗？”
“算。夸你是优秀员工呢。”
“哦，老板，你也是个优秀的老板呢。”
秦思维：“……”
这句话回得相当不走心呢。
四海全体工作的积极性明显提升，办公室内气氛和谐融洽，士气高涨。
秦思维站在玻璃墙前，仔细观察大厅内的情形，追求咸鱼人生的内心居然起了一丝波澜。
“近朱者赤”，“潜移默化”这两词的威力他领略了。如今秦思维隐隐被感化，萌生了一点点振作起来的念头。
秦思维没有逃避这种想法。
他期待做出改变，又怕过于辛苦，他半途而废。
于是，他暗戳戳地叫喻可欣来他办公室。
有这位优秀员工在，他应该可以坚持得更久一点。
努力工作的第一步，秦思维选择先理清跟公司有合作的客户名单。
喻可欣在QQ上收到秦思维的传唤，按照他的吩咐抱着笔记本电脑进入总经理办公室。
她很好奇秦总因为什么事情找她。虽然名义上她是总经理助理，但秦思维忙着摸鱼，根本没什么事情可以交代给她；反而她会帮花花姐分担一些杂事。
“秦总，我来啦。”
精气神十足，秦思维想，他没找错人，喻可欣简直就是情绪调动机。
他邀请喻可欣在待客区的沙发落座，把要求跟她说清楚：“我们来整理一下公司成立以来所有的合作方名单。等下你把合作方公司名，项目名称，金额，要求都列成一个表格。”
“是，做什么用吗？”
喻可欣很不专业地问出这个问题。
她是在很好奇。看这样子，秦总是要认真工作了？
秦思维：“梳理一下客户，熟悉公司现在的合作状况。顺便看看有没有漏掉，但我们需要争取合作的对象。”
“哦哦，好的。”
老板洗心革面，重新上进。她肯定不能拖后腿，喻可欣欣然答应。
但四海公司的文件管理不是特别清晰明了，所有文件都堆在一起，没有规整清楚。没办法，秦思维也加入了资料整理的过程。
他让喻可欣收集合作过的客户信息，自己则整理近期还在合作的。
最后整合两边梳理的情况，得到了一份表格，上面都是需要逐渐恢复与他们业务往来的名单。
“总算弄完了。”
秦思维伸了个懒腰。这个上午过得如此充实，内心居然涌起一丝丝的成就感。
喻可欣收拢好茶几上摊开的A4纸，将最后需要的表格放在秦思维的旁边，兴致依旧不减地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秦思维的手指在那叠文件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吸引着喻可欣的目光也落在上面。
她听秦思维说：“接下来，就得想想怎么跟这上面的公司再合作了。”
秦思维没有接着往下说，因为与这些公司再接洽的办法无非都是要他去主动讨好对方。但秦思维抹不开这个面子。
他从小家境优渥，上头还有个弟控哥哥保驾护航，连需要上进的压力都没有，更别提是去讨好谁。
他这种隐秘又敏感的的心思掩饰地很好，喻可欣只当他还没想好如何去接触对方，于是便帮忙想起了办法。
“要不就送礼吧！反正礼多人不怪。”说出一个思路，喻可欣补充，“如果是很重要的客户，最好是秦总你亲自去选择礼物以表诚心跟重视，然后，我再把自己变成总经理特助，上门去送礼。这样子我们公司也没有掉价。秦总，你觉得怎么样？”
她目光灼灼，等着秦思维的意见，她不留痕迹地给自己升职了。
思考片刻，秦思维点了点头。
办法不是他想的，也不用他出面。这个做法，他可以。
说做就做，秦思维就和喻可欣一起去商场挑选礼物。
两人走进商场大门，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
时间停止几秒，喻可欣忍不住先提问：“我们去哪边？”
在等喻可欣带路的秦思维：“我没想法，等你安排。”
他误会了，以为喻可欣会提前帮他想好送什么，他负责去店里亲自挑款式。
喻可欣难以置信：“不是你来挑礼物，我陪你的吗？”
秦思维偏了偏头，反问：“可你是我助理啊。应该你帮我先划定范围，我直接从备选项里面挑就好了。再说，买东西难道不是你更在行一点？”
他上次出来逛商场，是年初替他妈拎包的那一次。
喻可欣沉默：“虽然我很喜欢买东西没错，但，我真的很不擅长挑礼物送给别人，特别是陌生人。”
她挺感谢微信红包这个东西。自从有了它，逢年过节她再也不送礼物了，直接发红包让对方自己买，难道不好吗？
秦思维扫视周围的店铺，随意地说：“那我们边逛边讨论一下，可以送什么？”
他们选了一个方向，并排走着。
“那几家公司老板是男的女的？”
“基本上都是男的。”
喻可欣数着手指，回想走过的店铺类型：“排除服装，首饰，手表，箱包，化妆品……能送给男性老板的礼物还剩什么？”
“保健品。”秦思维没有开玩笑，他一脸认真。
喻可欣：“送人家保健品是不是不太好，有没有在内涵对方身体不好需要吃保健品的意思？”
秦思维佩服她的脑回路：“你是不是想多了？”
喻可欣没有挣扎：“可能吧。”
秦思维突然想到：“你上次送给龙腾老板的礼物是什么？”
“茶叶。”
“那我们直接送茶叶吧。上了年纪的人应该都爱喝。”
这个主意好，不过喻可欣多嘴问了一句：“老总们年纪都很大了吗？”
她看向秦思维，眼睛里似乎在说，你也是一家公司的老板。
“看路。”秦思维握住喻可欣手臂，将她往他的方向带了一下，确认她没有跟迎面的人撞上，才继续说，“那除了茶叶，再想想别的。”
暂时不能想了，喻可欣把脸扭到另一边，脑子里不断重温刚才的画面。
秦思维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将她拉到身边，他们的距离在那一刹那缩短。喻可欣因错愕而睁大的眼睛清晰地记录了他那片刻冷漠禁欲的表情。
直男无形撩人，才最杀人。
等不到喻可欣的回音，秦思维奇怪：“你在想什么。”
声音打断喻可欣的遐想，慌忙间她看到前面的一家品牌，仿若看到救星：“哦！我们可以送签字笔啊！”
喻可欣20多年人生里，从来没有这么爱过钢笔。
除了它适时出现帮她解围之外，它换个名字叫“签字笔”之后就跟“商务人士”这四个字锁死了，解决了让两个人都发愁的送礼问题。
两人再从这家钢笔品牌店里出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二十个礼盒，清一色的商务系列签字笔 墨水的套装。
见识到直男是如何购物的喻可欣不由得感慨：“你买东西很省时啊。”
走进店里，喻可欣跟柜姐搭话，准备询问她“钢笔有没有适合送礼的款式，有没有专门适合商务精英系列的，其中哪几款卖得比较好”的问题，秦思维就弯腰循着标牌价格，走到了一个系列柜台前，也不让柜姐拿出来让他试一些笔触手感，直接豪爽地说，包二十份。
那份豪爽，震惊在场所有人，包括喻可欣。
秦思维抬手看了眼时间，不以为然：“基本操作而已。”
直男买东西的步骤是直线型的。确定需要买什么，直接进那家店，选好东西，买完离开。
喻可欣鼓了股腮：“20只。你买了一模一样的。”
“一视同仁。多好。”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喻可欣叹气：“我感觉到了男女的思维差异了。”
女生买东西如果没有格外偏好的，那就讲究多样性。就算要买价格一样的，也都会看看同等价格有其他什么款式。要是买的多，通常每种都会来一些，算是保持品种丰富。
秦思维挑眉：“在逛街这件事情上，我愿意保持这种不一样。”
“以后如果那群老板在某个场合一起见了面，还一起拿出你送的签字笔。那我跟你说，你的名字就会变成‘钢笔哥’，跟娱乐圈里那个‘石头哥’一个意思。”
秦思维斜眼觑她：“你也不看看前面你的限定条件有多难达成。”他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提议，“快到午饭时间了。走吧，我请你吃饭。”
“行，我们去5楼。”
说着，喻可欣往扶梯方向走去，被秦思维一把拉住了后衣领。
“怎么？”她不解。
秦思维用下巴示意了另外一个方向：“我们坐直升电梯。”
喻可欣适时递上一句话：“看，又一个差异出现了。”
而忙着讨论探讨的两人并没发现，在他们身后有个人在远远地观察着他们。
“看什么呢，都看出神了？”
朋友的提问，让郭月染回过神。她笑了一下：“我好像看到立海的弟弟了，似乎还带着他女朋友。”
“哦，你男朋友家那个废柴弟弟啊。”朋友恍然大悟，不客气地这么形容着。
这个称呼听起来刺耳，但郭月染也只是蹙了蹙眉，没有表示什么不满，因为朋友说的都是郭月染以前描述给她听的。
秦思维作风吊儿郎当，不学无术，要不是会投胎，怕就是社会上被大家看不起的啃老族。
但看在男朋友秦立海的面子上，她给秦思维稍微描补了一下：“最近他勤快变了，每天都去上班，前几天感冒了才在家里休息了两天。”
“你这说的，还以为是什么能够拿来轻伤不下火线的大事。”朋友犀利地吐槽。
郭月染一时无语，秦立海前两天在她耳边感慨：“思维上班太辛苦了。都感冒了居然还要去上班。我妈都快心疼哭了，一直在他身边守着才让他好好休息。”
念叨的多了，郭月染也被洗脑，觉得感冒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真应该让秦立海来看看，他口中辛苦上班的弟弟，在上班时间还带着女朋友出来购物。
不过也正常，秦思维哪里是什么洗心革面奋发进取的人设。他的好全是秦立海给吹出来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朋友没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问郭月染：“中午一起吃饭吗？”
“不了，立海定好餐厅在等我，我现在就过去。”
“啧，没义气。”
郭月染赔笑：“不是来陪你买衣服了嘛。你约我的时候可没说还一起吃饭的。”
告别朋友，郭月染去赴秦立海的约，顺便告诉他，他的好弟弟并没有认真上班。
“你说思维他今天没去他公司上班，而是陪一个女生在商场购物？”
此时郭月染坐在秦立海对面，听到男朋友的反问，她点头表示肯定，并加了一句：“看样子买了不少，两手都提着好几个袋子，应该逛了挺久的。”
另一家餐厅，正在吃东西的秦思维不禁打了个喷嚏。
秦立海沉思片刻，拧起眉头：“也没听他跟我说起啊。”
“这哪能什么都跟你说。”
当秦思维傻的吗？翘班陪女朋友逛街这种事很值得宣传吗？
秦立海你能不能搞清楚，你弟弟不是单纯无害小白花。
心里腹诽着的郭月染劝说：“你也别生气……晚上归家再好好教育他。”
“对。从小就跟我亲，现在居然还跟我有不能说的秘密了。”
郭月染暗地里翻白眼：“你弟弟多大人了。”
秦立海满腔父爱上了头：“多大岁数他也是我弟。交女朋友这么大的事都还瞒着我。”
郭月染突然收声，她狐疑地看向秦立海，是不是他们两现在说的不是一个意思。他刚才根本不是在生气吧？！
秦立海怀着“弟弟长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的怅然问郭月染：“你看到思维女朋友了吗？长什么样？”
“什么？思维女朋友！”一个诧异略带惊喜的声音在秦立海的身后响起，郭月染抬头一看，是罗邓丽，秦立海的妈妈，她的未来婆婆。
罗邓丽不顾跟她一起来的老朋友们，直接在秦立海身边的位置坐下：“我没听错吧，小维交女朋友了！”
秦立海：“是，妈，月月看到了。”
接着，罗邓丽也问出了刚才的那个问题：“月月你看到小维女朋友长什么样了吗？”
也不是逼问，但对上两道求知若渴的视线，她压力也真的很大。因为答案注定要让他们失望。
郭月染喉头滚动，艰难回答：“没有。我也只是老远地看到思维了。手里拎着东西，旁边是个女生。”
“哦。”罗邓丽的这声回答明显很失望。
郭月染补上：“但看着，仪态都很好，阿姨，小维的眼光您放心吧。”
秦立海强调说：“妈，重点是，小维终于谈恋爱了！”
“对对对，维维终于找到女朋友了。你不知道我多操心……”
操心什么？自然是秦思维只想宅着，迟迟没有恋爱。
秦立海问：“妈，你怎么来这里了？”
沉浸在小儿子脱单快乐中的罗邓丽随口回答：“跟几位老朋友出来聚会。”
哦，她把老朋友忘一边了！
罗邓丽站起来，看到不远处的某桌已经落座的贵妇人们，跟秦林海和郭月染说：“你们继续吃饭吧，我去那边了，不打扰你们小年轻约会了。”
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起身离开。
秦立海还能听到他妈兴奋地跟其他阿姨们分享：“今天我请客！哎呀，我小儿子脱单了，我开心！”
他好笑地摇摇头，跟郭月染说：“我妈能兴奋一整天。”
郭月染笑笑没说话，继续吃饭。
涉及到秦思维的问题，秦家人的做法每次都能让她大跌眼镜，也难怪秦思维会是那样子的惫懒作风。
她记得当初跟秦立海感情稳定，他带她去见家长的情景，
一路上，她紧张忐忑，问了很多秦家人的喜好问题，希望能给秦家父母留下一些好印象。
秦立海回答地很简单：“你只要夸我弟就好了。”
“啊？这是什么回答？那你父母呢？我要怎么做。”
“就是对付我爸妈。你要是跟他们聊得没什么话题了，就直接夸我弟。”秦立海解释，“我弟弟人很优秀，夸他挺简单的。我父母听到别人夸他就开心。”
听听这是什么话？！
让哥哥女朋友一个劲去夸弟弟，你没有心吗！
郭月染无语，明白呆会儿只能靠自己见机行事。
但她也好奇秦立海这样的事业精英，他的优秀弟弟会是什么样的年轻才俊。
结果，去了秦家，秦家父母穿着端庄地坐在客厅里喝茶看ipad上的新闻，而秦立海的年轻才俊弟弟没有出现。
这个画风挺符合她心目中的秦家人的。
父母气质非凡，在家喝茶插花看新闻听古典乐，优秀弟弟可能在房间里看书忙学业。
郭月染无暇顾及她对优秀弟弟的浓烈探究心理，打起精神努力跟秦家长辈交谈地更愉快些。她不留痕迹地在罗邓丽面前花式夸奖秦立海，罗邓丽只是矜持地附和几句，顺着她的话说起大儿子的一些趣事。
直到饭点到了，罗邓丽先说失陪，就上了楼。
大家一起转移到餐厅，就听到楼梯木板被踩得噔噔响，下来一个……
穿着家居服的胡子拉碴的黑眼圈浓重的鸡窝头。
这人该不会……
郭月染本能地皱起眉毛，战术性后退，直到靠着身后的椅背。
她听到后面施施然下楼的罗邓丽，眼含慈母微笑地给他介绍：“小维，这是你大哥女朋友，你叫她月染姐就好。”
秦思维听话照做：“月染姐，欢迎来家里做客。”
破案了。郭月染克制住质问秦立海的冲动，扯出笑容打招呼：“你好，弟弟。”
秦思维坐在罗邓丽的下方位置，正好是郭月染的对面。
秦立海给弟弟夹了几筷子菜，问道：“你这几天一直呆在楼上，没出门？”
秦思维：“嗯。”
秦立海想起一件事：“你上次还说要社会实践，去公司实习一段时间。”
“天气太热，出去太累。要不哥你直接给我的表上盖个戳吧。”
郭月染不由得看向他比自己还白一个度的皮肤，还真的是涂再多的防晒都不如在家捂着。
“行。”秦立海答应得干脆。
罗邓丽跟大儿子夸起秦思维：“小维打算跟人合伙开公司。”
“小维还没毕业吧，大学生创业真有魄力。”郭月染顺口夸赞，得到罗邓丽更加善意的目光。
秦思维：“也没什么。我只是给他投资，不管事，以后等着拿分红。”
郭月染向秦立海求助，她夸不下去了。
秦立海点头：“挺好的，轻松省事。”
她男朋友可真是太棒了，夸人都能另辟蹊径。郭月染无比感动。
秦父秦母也很赞同：“小维这样不用辛苦就挺好的。以后我们还可以给你请个职业经理人。”
这真的不会把儿子养废掉吗？
父母宠溺小儿子，大儿子不心酸？郭月染心疼男朋友了。
话题中心秦思维得了便宜还卖乖：“嗯，以后我哥在公司赚钱养家，我负责在家陪爸妈。”
大言不惭！郭月染替男朋友在心里狠狠唾骂这个不学无术还巧立名目的废物弟弟。
可秦立海笑得很开怀：“我看这个可以。”
秦家三人开始新一轮地夸儿子孝顺，弟弟聪明了。
郭月染已经精神阵亡在餐桌上。
另一边的罗邓丽吃完饭后与朋友分别，坐上车，第一时间拨打出电话，联系她放在四海公司里的眼线。
电话接通，她急不可耐地问：“花花啊，我听说小维他交女朋友了？”
那一头的卢思花本来是开始免提把手机放一边，专心地处理着电脑上的各种报表，一听这句话，心里立刻咯噔了一下。
小秦总有女朋友了？没听说啊！
她赶紧放下手头的事情，拿起电话：“我第一次听说啊。小秦总最近没什么不一样的呀。”
要是小秦总脱单了，那小喻怎么办！
今天上午她还一脸欣慰，小秦总居然说要去挑礼物送给合作方。明眼人都知道他这是要认真工作了。
自己之前制定的鼓励老板上进的方针可算是有成效了。
她无比满足地目送秦总跟小喻去商场买东西。
心想着小喻跟老板这么成双成对地工作，总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将老板成功拿下。那以后老板在事业上面勇攀高峰。
罗邓丽提供消息来源：“月月跟我们说的，说今天在商场看到小维带女朋友去购物了。”
“上午吗？”
“对。”
卢思花放下心：“那不是女朋友。今天小秦总跟助理一起去挑礼物，准备送给客户的。”
罗邓丽被浇了一头冷水，心瞬间凉了：“啊，是这样子啊。”
白高兴了。
“但是……”卢思花想了想，继续说，“这个小喻，哦，就是小秦总助理，真的很不错。人长得好看，性格也特别好，每天笑眯眯的，活力十足。我看到她就开心。”
听着听着，罗邓丽不禁生起一种期待。
这边卢思花还在帮小喻争取长辈的印象分：“工作努力，尽职尽责，跟小秦总相处得很不错，是他的得力助手。”
话是这么说，哪又怎样呢。小秦老板依然还是一条铁骨铮铮的单身狗。
罗邓丽是个很会抓重点的人。
她显然是忽略了其他，只听到了：“跟小维相处地很不错？那小维什么态度？”
卢思花想了想，没直接说，反而是提了上次团建时候的事情：“团建那天小喻喝醉了，是小秦总帮忙一起送她去休息的。团建那天来回的车上他们也是坐一起的，回来之后两个人看上去关系稍微亲近了一些。”
有戏！
罗邓丽的眼睛亮了，她请求卢思花帮她关注这两人的发展动态。
“花花啊，下次小喻有什么事情，你要及时跟我说一下哈。”
如果花花姐也是混迹社交网络的人，那她现在一定能说出那句话。
朋友，一起磕CP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