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母猪仙子齐聚首
天国王朝 · 第 45 章 / 46 章
威克斯从墨女王那里一出来,一双玉手立马抓住了他,娇软的身躯紧紧贴了上来,正是柳清颜,她已经在外面等了好久,女体的香气扑鼻而来,这种上赶着来送的货色,威克斯毫不客气的伸手一把握住柳清颜的乳房,乳肉饱满丰盈,“大人,您觉得清颜与虞飞芸相比如何呢”柳清颜整个身子都贴在威克斯身上,一条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主动在威克斯大腿上蹭来蹭去。
“你这贱母狗又是谁”威克斯伸手拉开皮质筒裙,臀肉绷的很紧,“是您的贱母狗柳清颜”柳清颜眨眼间功夫将威克斯的裤子脱下,双手抚摸着阳具,趴在胸膛上的脸蛋贪婪呼吸着气息,“这世上可有站着的母狗”,“是”柳清颜欣喜若狂,立马跪趴在地上,一口将阳具含进嘴里,“这个又是谁”威克斯看着跪在柳清颜身后,全身都笼罩在胶衣下的夏语绯。
柳清颜连忙吐出阳具,恭敬的回答道“回主人的话,她叫夏语绯,是三大统帅之一夏辉的女儿,今年才十七岁,还是个处女呢,很乖很听话的”,威克斯伸手扯下套在夏语绯头上的面罩,一张清纯可人,满是青春活力的脸庞,皮肤透亮白嫩,面颊很薄,白里透着粉,脸蛋上画的妆,反而有种强装成熟的感觉,嘴唇不用涂抹就已经鲜艳异常,一头长发披散下来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感觉,“嗯,看着不错,试试水平”威克斯轻抚弄着少女的脸蛋,本想看看少女会不会武学,若只是个漂亮的普通人,那再好看也是无用,哪知少女会错了意,脸蛋羞得通红,还是一仰头将阳具含了进去。
“武学基本功很好,经脉都练开了”威克斯在夏语绯体内探查了两下,还好是个有武学功底的,要是个普通人那可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清纯的脸蛋,夏语绯将阳具盖在脸上,从根部往上吮吸,舌头一下一下轻吐,动作生涩而认真,吸吮的力道也不对,显然只是看过别的女人这么做,便依样画葫芦地学着,非但没激起威克斯的欲望,反倒是把他弄笑了,“让你主人教你这条小母狗”,话音刚落柳清颜立马抢过阳具,卖力的吞吐起来,夏语绯目不转睛的盯着柳清颜的唇舌,脸蛋红通通的,眼睛里满是好学的渴求。
在一个几乎全是女人的聚会里,威克斯实在是过于惹眼了,盯上他的女人可多了,“不愧是新来的,果然有实力,一来就有母狗主动扑上来,倒是让姐姐很好奇,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柳家的大小姐领着夏家的二小姐主动倒贴呢”一个优雅美丽的女人从大厅方向走来,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与背后,发间戴着华丽的金色头饰,中央镶嵌着鲜红的宝石,脸蛋绝美而冷艳,眉眼如画,涂了金色的眼影闪着勾人的光泽,唇色嫣红,耳垂上垂着细长的金色流苏耳饰,颈间与手臂上也缠绕着同样风格的金链与宝石手环。
她的身材夸张诱人,一身紫色的紧身长裙将饱满的双乳高高托起,领口开得很低,深邃的乳沟与雪白的软肉随着步伐来回晃动,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金色的链条与宝石装饰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肢与大腿根部,把腰肢勒得更加纤细,衬得下方那对浑圆挺翘的巨臀愈发夸张,裙身在侧腰与臀侧全部镂空,金色的环扣与链条将雪白的腿根与臀肉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女人踏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款款走到威克斯身前,紫裙在身侧轻轻曳动,巨乳轻轻晃动,臀峰则带着沉甸甸的弹性微微摇摆,双手抱着丰满的胸乳,看着威克斯,“因为我有足够的实力,你这母狗也可以过来跪着一起加入”威克斯很自信的回答,拍了拍胯下卖力吞吐的柳轻烟的脑袋,让她先停下来,“哼,小家伙,我很喜欢你说话的语气和自信的实力”抚摸着威克斯的胸膛“你的实力的确很强,可征服女人不光光要靠武力,诗施认你为主后,兴奋的跟我说,她找到了她这一生真正的主人,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般本事”。
“你是宁家贵妇宁溶”威克斯一听就猜到了,诗施昨天晚上很兴奋的在他面前说,自己跟宁溶炫耀自己找到了主人,当时威克斯还当她是讨好,没想到是真的,宁溶抚摸着威克斯的脸,吐气如兰“你要知道,在京城有多少男人女人,情愿拜在诗施的裙下,而她可是认你当真正的主人”,威克斯很不屑的笑了一声,伸手去捏宁溶的乳房,却被她侧身避开了,“小家伙,我可不是那般轻易任人摆布的女人呢,而且”宁溶顿了顿,舔了一下威克斯的耳垂“等会我要骑在你上面”。
“不要,那可不行”威克斯立马拒绝,“不要,那就是要”宁溶神情立马变得兴奋起来,身形猛地向前,一只手环抱住威克斯的腰向一旁冲去,只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宁溶抱着威克斯冲进了一间奢华的欧式装修风格的卧室,翻身骑在威克斯腰上,一把将身上的紫色长裙扯下,露出包裹在紫色蕾丝胸衣下的饱满双乳,居高临下的说道“现在我可是骑在你身上,我们有大把的时间来快活”,威克斯作势要起身却被宁溶俯身压住“哎,为何不躺着享受些快乐的事情呢”。
宁溶身上传来阵阵香气,吐气如兰,有着诱人曲线的下身不停摩擦着威克斯,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一阵紫色的雾气开始弥漫,威克斯捏着宁溶的臀肉,隔着蕾丝手感依旧不错,“你这是催情香”威克斯暗暗运转能量,可这催情香迷醉的浓度很低,几乎不能产生威胁,“你害怕啦”宁溶得意的朝着威克斯喷了一口紫色的浓香,香气让人阵阵酥麻,一只手不断抚弄着阳具,两人唇舌交融,紫色的雾气喷涌而出,逐渐凝聚形成一条紫色的大蛇,缠绕在威克斯身上。
威克斯丝毫不怕,他没从身前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任何威胁,“啊”宁溶双腿盘的很紧,让阳具深深的插进身体里,两具躯体交融在一起,紫色的雾蛇缠的越来越紧,宁溶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一般,拼命扭动着身躯,似是要把威克斯榨干一样,紫色的雾气将两人完全笼罩住,越发的浓郁,连威克斯也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兴奋,能量在身体里乱窜,不由自主加快了在宁溶身体的抽插。
“啊,要死啦”宁溶发出一声长吟,趴倒在威克斯的身上,大口喘气,“你这本事不小啊,光是你这紫色的浓雾就已经胜过不知多少人了,倒是诗施与你号称京城贵妇,却是没见她的本事”威克斯抚摸着宁溶光滑的躯体,刚刚那极致的疯狂的确让人回味,话音刚落,一阵白雾浓起,雾气中现出一个人正是诗施,“主人,诗施母狗好想主人啊”一身白衣戴着白色面纱的诗施,扭着丰腴的身体,挤到威克斯身边,“看来你的本事不比她小嘛”只这一手就知道诗施的本事。
“本事再大也不如主人厉害,宁溶妹妹的驾驭之术,换成任何一个男人早就被吸死了,只有主人才能安然无恙,我前天跟宁溶妹妹夸赞主人强大,她还不信,非要跟主人比试比试,现在可是服了”诗施一下子将身上的白色半透明纱裙扔掉,雪白硕大的乳房比宁溶还要大上一圈,臀部也比宁溶更宽,紧紧贴在威克斯身上,宁溶睁开眼睛,见诗施跑来抢她的领地,哼唧了一声,一条盘在威克斯腰上,不满意的霸占了另一边。
诗施笑了一声“妹妹倒是懂得占地盘,可外面还有那么多母狗等主人调教呢,岂能让妹妹一个人独占了”,“哼”宁溶不满意的哼了一声,身上卷起一阵紫色雾气,身影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诗施笑道“主人,宁溶妹妹被母狗说的不好意思了,害羞的逃走了,不过放心,她坚持不到今天晚上,就会乖乖的来找主人”说着诗施就趴到威克斯身下,将面纱撩起,露出鲜艳的红唇,卖力的吮吸着阳具,威克斯抚摸着诗施的脑袋,这诗施和宁溶两女身上似乎充满了秘密,实力非同小可,也不知埋的到底是什么心思。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妙源洞,给玄龙送婚庆贺礼的车队还没动身,消息已经不胫而走,艳剑核对了一遍礼物单据,确认无误后,安排下去准备明日出发,交代完所有的事情,长舒一口气,总算是都准备好了,同自己一同出行的有十几人,虽是有着一身的武学修为,武功在天下也是难逢敌手,但个个都是主上养着的母猪,除了会张开腿挨操和伺候人以外,半点事也不晓,大小事务全都要靠自己操心,忙活了好几天总算是要弄完了。
艳剑刚喘口气的功夫,就听到屋外有人说道“妹妹操劳了好几天了,明日就要出门了,可得要好好休息休息”宫雪鸢的声音传来,身旁还跟着四个娇翘的侍女,听到这声音,艳剑就是一阵头大,这帮子母猪,平日里除了发情之外无所事事,自被主上调教成母猪之后,一身深厚的武学修为全是为了伺候男人的,方便被肆无忌惮使用,一点也不用担心会把这些母猪玩死玩残了,身体韧性高到能轻易抗住好几十发炮弹,可对自己而言就是一点忙都帮不上,纯粹来添乱的,偏偏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着架势裴昭霁定是要拉自己一起了,几步迎上去“姐姐这么晚还不休息,明天可要早起出发”。
宫雪鸢笑道“妹妹这不是说笑,我们一天到晚的除了打坐进食就是睡觉,下午吃过饭就睡了,刚刚才醒,见妹妹在忙,也没好意思打扰,好容易等到妹妹忙完了,大家伙都在请妹妹一并过去呢”,艳剑无奈笑了笑“这倒是不必了,明日一早还要出发,姐妹都好好休息吧”,宫雪鸢伸手拉住艳剑的手“妹妹别呀,姐妹们都等着呢,快走,一起吧”,艳剑别无他法“多谢姐姐了”,随着一并走来,只见精致的花厅里,摆了八桌酒席,每桌酒菜极其丰盛,屋外的温泉池水还冒着热腾腾的热气。
“这是怎么回事,这么晚了才吃饭”艳剑一进屋就瞅见六张桌子围了十几个母猪仙子,裴昭霁、韩凝波等都来齐了,周围还站着一圈的俏丫头,好一屋子的莺莺燕燕,“妹妹可算来了,等了你好久”裴昭霁走上前,摇晃着一对硕大的奶子,腰肢与乳房形成鲜明对比的纤细,踏着黑色细跟高跟鞋,全身上下仅有两条细带一条缠在胯间,一条缠在乳房上勉强遮体。
两名俏丫头上前开始脱去艳剑的衣裳,艳剑只有一件白色的锦袍,顺手一脱就露出了一对巨大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身,两个丫头托着艳剑的双乳,裴昭霁紧紧贴住艳剑抱着她的腰低声呢喃“好妹妹”,艳剑倒是不介意和姐妹们亲热,只是这帮子母猪被人调教惯了,一亲热起来就想要被鞭子抽或者被人羞辱,艳剑又没有什么虐待人的嗜好,过一会,一个个母猪发起情来,自己可控制不住。
“咯咯,裴姐姐一见面就忍不住了”坐在桌前美的宛如九天下凡的玉女一般的女仙子笑道,青丝及臀,白玉一般的皮肤,艳剑看见她倒是不自禁起了一阵恶寒,她叫唐清露,这个看似九天仙子一般的女人,却是被主上改造的最彻底的一位,除了淫贱的本性之外,身体构造都被颠倒,从后庭到胃到嘴全部连通,主上以往曾喜欢尿在她的肛穴里,然后看着尿液经过胃从嘴里流出来,而她的肛穴更是经过了艳剑不敢想象的改造,变成了纵横切割的裂缝,据说拳脚都可以塞进去,甚至能把脚塞进去感受肠胃的温度。
裴昭霁这才回过神来,略带一丝羞意道“刚刚失态了,姐姐身体里的阴元已经快要溢出来了,主上迟迟也不肯采摘,着实急死人了”,“昭霁年纪大了,常言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昭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不然怎么清羽妹妹就忍得住”师出同门的韩凝波可不会给她好言,顺带调笑坐在她身边一直一言不发,坐的如同乖乖女一般的梦清羽,“去死,我今天非撕烂了你这个小蹄子的嘴不可”裴昭霁飞身扑向韩凝波,韩凝波见她扑过来早有防备,一个侧身反手将她抱住压在身下,朝众女道“你们快来帮我,把她好生收拾一顿”,众女皆笑连艳剑也忍不住,都知道她俩姐妹情深,自然看着两女互相撕扯起来。
艳剑看向坐在另一张桌子前面容清冷美丽的梦清羽,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银白色长发,发丝间点缀着精致的月轮发饰和流苏,眉心一点淡银色的云形印记,更添几分出尘仙气,细长的凤眼微微垂着,眼尾带着天然的红晕,鼻梁高挺,樱唇色泽淡雅饱满,极度贴身的黑白双色纱衣,上身是半透明白纱与黑色内衬交织的紧身衣裙,领口开得极低,几乎无法完全包裹住巨大雪乳,露出了深深的乳沟,随着她略显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在腰侧用黑色的月轮腰带紧紧束着,勾勒出惊人的曲线,下身是高开叉到腰际的纱裙,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大腿与圆润的臀部曲线,黑色的透肤丝袜将她修长的美腿包裹得更加诱人。
梦清羽察觉到艳剑正在看她,害羞的与艳剑对视一眼,连忙躲开了眼神,双颊泛起淡淡的粉色,长睫毛轻轻颤动,不敢直视正前方,余光不住瞄向正在纠缠着的裴昭霁与韩凝波,这位号称云心仙子,被主上调教成了雌熟奴隶,最是姿态端庄、安静,却肉欲无比,一点小事就能让她情动不已,艳剑曾见过一次她发情的模样,那淫荡至极的疯狂,让她记忆犹新。
梦清羽的身边还坐着二位如天上谪仙的美人,每一位都是绝代风华,美貌无双,一位是外表天性清冷,内里却被主上调教成淫媚之体的剑中仙子顾长娆;一位身材高挑纤细,五官精致,肤白如雪,双眸犹如两颗璀璨宝石,精致小巧的鼻梁,薄唇轻抿,气质冰冷高贵如同雪域冰莲花般让人心折,有着云中仙子之称的纪云裳,加上梦清羽,三位美人形成好一副美丽画卷。
“来,坐吧”突然伸出一只玉手拉住了艳剑,走向酒桌,艳剑转头一看,是神羽仙子林清珞,婀娜多姿,桃花雪腮,气质恬静优雅,彷如从画卷里走出来,“清珞妹子好久不见”艳剑坐在清珞身边,只是她没成想神羽仙子一开口“这些时日一直在房中研究如何给男人吹萧含棒,舔舐卵袋与肛门,技艺更有精进”清珞一边说着一边为艳剑倒了些酒,冷艳的脸蛋上浮现出几丝媚意,这话对妙源洞的母畜们而言再正常不过,唯独对艳剑有几分尴尬,曾是有着神羽仙子美誉的林清珞,如今堕落的极为彻底。
一个十分美貌的俏丫头端着一盒点心送了上来“诸位娘娘,点心已经做好了”,艳剑看向这俏丫头,柳眉杏眼,俏生生一张瓜子脸,纤细的腰肢扭动起来很美,丰满的酮体快要将紧身又轻薄的丝衣涨破,武功也颇为不错,“这丫头倒是标致,叫什么名字”,“奴婢名叫平姑娘,娘娘唤奴婢平儿就是了”平姑娘欠身行礼,“倒是个好标致的女孩,身手也不错”艳剑笑着捏了捏饱满的双乳,手感不错,想必主上定是很喜欢。
韩凝波和裴昭霁互相扯够了才起身,一个面容有些年纪的美妇仙子开口道“两个都是要当妈的年纪了,这般如同孩童肆闹倒是让小辈看了笑话”,艳剑转头去看她,没成想韩凝波先道“殷姨母要是无聊了,等下进浴池了先剥殷姨母的衣裳可好”,“你这骚蹄子,不去和你的昭霁姐妹打闹,倒是调戏起我来了”美妇人出言反驳,倒是露出了几分羞涩之意,竟看似有几分期待。
这美妇仙子名叫殷上紫,冷艳玉颜面若银盘,瑶鼻高挺,唇如丹红,皓齿内鲜,一袭白丝无垢如同银雪织丝,高盘成双环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钗尖点紫玉,一身素白的交襟上衣配叠层纱裙,外披紫纱褂子,玉脖粉白似蝤蛴,交襟上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大片雪白瓷肌比那素白衣衫更为无瑕,丰满如云的瓜乳饱满肥嫩,丰硕浑圆,将胸口的交襟上衣撑得紧绷高耸,形成一个完美的半球状,透薄的白裙在周遭的烛火照耀下好像弥漫着仙气,淡然自若,又带着几分飘渺。
丰盈多肉一双熟女肉腿那白花花的腿肉在薄如蝉翼的纱裙底下透出骚浪色欲肉光,大腿丰腴多肉之余又不失修长紧致,散发着熟女独有的风骚焖熟,薄纱白裙底下那丰腴蜜桃有如磨盘,四溢开来宛如两团脂溢慢涨的香酥肉饼,尽管在众女之中年纪最大,但殷上紫身材拥有人妻美熟妇该有的丰盈,绝妙的肉体丰满多汁,高耸的乳峰、浑圆的翘臀却配上一条纤幼的水蛇腰,真是多一分肥少一分瘦。
“上紫说归说,心里怕是已经想的不行了吧”坐在殷上紫身边的则是另一位美艳不可方物的熟女,许多年前曾有圣女之称的邱娴贞,凹凸有致风姿卓越的绝佳身段,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刀削般的光滑香肩,胸口两团丰盈饱满的巨乳将白色的裹胸高高隆起,好似要迸开一样露出那引人窥探的美妙沟壑,尤其她的胸脯实在过于硕大,所以绷带只能遮挡住熟女乳球的上半端,下边完美的半球状在水雾的萦绕下显得更加滑腻,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雪白滑腻,显得整个本就凹凸有致的女体好像涂了一层润滑油一样性感撩人。
平坦的小腹上能看见线条分明的女性腹肌,下身则覆盖着是一条肉褐色的连体裤袜,薄如蝉翼的浅褐色肉丝将这双丰满的冰肌美腿勾勒的无比香艳,白嫩紧致的腿肉被丝袜牢牢的束缚住,大腿丰满修长,小腿笔直且结实,沉甸甸,肥嫩嫩,挺翘而又不失丰满的臀部,诠释着堪称肉弹的极品女体。
“娴贞你还好意思说,还不知道是谁寂寞难耐,夜夜在洞府里饥渴求欢不得”殷上紫说着就去捏邱娴贞的爆乳,“才不是呢,你自己干得事情甩到我头上”邱娴贞伸手就去抓殷上紫的手,她的胸乳敏感的不行,可不敢让殷上紫抓到了,一旦被抓住了,随便捏几下就能让她丑态尽出,“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老大不小的,算是姐妹里面年纪最大了,倒是比小的还闹腾”艳剑站到两女中间,一只手拦住一个,这才让两女安静下来。
众女坐定桌前,酒席丰盛,山南海北,或干或鲜,或水或陆,天下所有酒食果菜具在此了,宫雪鸢吃了两口,酌了一杯酒道“咱们不如行个令如何”,一听行令,众女之中年纪最小的殷灵诗立马来了兴趣,她乃是殷上紫的女儿,兴奋的道“既然要行令,那可要几分赌注,没有赌注可没有意思”,一袭光泽出众的漆黑墨发绑成凛然俐落的马尾,玉盘银脸上不着半点粉黛,瑶鼻高挺,娥眉凤目,纤薄唇瓣呈娇嫩水润的樱色,精致漂亮的脸蛋上全是兴奋的神情。
唐清露道“那不如比点数,然后输的人挨鞭子如何”,艳剑不禁翻了个白眼,这头母猪自己身子下贱,平日被主上抽鞭子还不够,还要拉着大家一起,裴昭霁笑道“清露妹妹可是被主上驯服的紧,不过只是鞭子未免过于单调了,倒不如把家伙什都摆上来,好叫大伙挑选”,说着叫平姑娘唤几个丫头将家伙都摆出来。
不一会,七八个侍女一人捧着一个盘子走了出来,鞭子、木板、麻绳、拉珠、柄锤、木质阳具,调教器具一应俱全,林清珞道“既然如此,何不把洛家姐妹们还有大小母狗神女也叫来,大家一起热闹,也省得与她们生分了”,众女皆以为然,就让平儿去把洛家女人和月氏神女请来,不多会,就见一美人,约莫将近三十岁的模样,容光艳丽,红唇鲜艳,只不过美艳的模样被脸蛋正中的黑色鼻勾破坏了,倒是额外增添一番低贱的感觉,正是主上的母马洛翡染。
跟在洛翡染的身后,紧跟着一位一袭红衣的角色仙子,雪白滑腻的后背上绣着一只蝴蝶,眉眼勾魂,满面春情,修长的脖颈上套着黑色的项圈,乃是离火蝶洛璇离,接着就是两个一个不挂的美人儿,扭着款款身段,一个高美清丽,体态窈窕,一个娇媚玲珑,面容清秀,两女轻踏着步子迈进屋,乃是一对姐妹洛婵与洛昭君。
“咦,白姐姐也在呢,白姐姐这些日子替主上打点事务,实在让妹妹佩服的紧”又新有两个妖娆身影转出,一个粉纱红裙,一个紫衣艳丽,冰肌玉肤欺霜赛雪,仿佛月华降世,长发挽成双鬟盘绕臻首之后形成高髻,青丝垂落,半遮住娇靥,修长鹅颈和粉嫩耳垂却显露出来,与紫衣红裙相互映衬,显得格外韵味十足。
艳剑看向两女,正是洛家当下一对家主,姐妹俩相差十五岁,妹妹紫烟寒洛紫烟和姐姐幽泉丝母洛红雪,洛家先祖洛玉衡号称陆地剑仙,武功还在白家之上,两百年前白家与洛家一同被主上选中,从此以后世代生女,皆为母畜,只是到艳剑这一代竟是意外生了一个儿子,也是主上唯一的儿子,地位瞬间高了起来,俨然有当家主母的迹象,一同为母畜的洛家自然是心中多有嫉妒。
对于洛家两女的挤兑,艳剑也不生气“紫烟妹妹与红雪姐姐替我向洛家几位前辈问好”,洛紫烟抿着嘴笑道“白姐姐,先祖还在为主上炼乳,她可是最喜热闹,要不然她肯定就来了”,艳剑一听,忙问道“先辈修炼进度如何”,紫烟摇头晃脑道“还能有啥进展,那乳汁在先辈乳房里已经炼了快三十年了,主上还不享用,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倒是白姐姐有福,听说前不久才为主上献了一碗乳汁,先辈听了可要羡慕死了”。
“艳剑功力低微,比不得先辈武功高深莫测,乳汁质量自然是万万不如的”艳剑心中略为自傲,口中依旧姿态摆的很低,只是一旁的洛红雪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同为主上选中的母畜,洛家的女人低贱到甚至要跟公狗交配来搏取主上一乐,凭什么白家的女人就能如同主母一般,“这话可不能这么说,白家的女人乳汁丰厚,囤货甚多,据说主上就是因为白家女人产奶太多了,喝不完,故而才将白家八代女人放进了冰棺之中”。
言语间,无非就是透露白家女人不过是主上的奶牛一头,喝不完了就放进冰棺里,如同人们喝不完的牛奶放进冰箱保鲜一样,艳剑自然听得出洛红雪的话外音,事实如此也无需反驳,只是招呼洛家女人入席就坐,“都来的齐了,倒显得我们怠慢了呢”话音刚落,走进来一位不着片缕,无一处装饰的美人,银雪秀发如同月华,不需任何装饰便美得如同出尘绝世,五官精致如同精心雕琢一般,双眸熠熠生辉,摄人心魄,皮肤细润如温玉,梦幻如月华,樱桃小嘴儿不点而赤,娇艳若滴;小巧琼鼻如刀锋,香腮玉颜比花娇;佳人伫立便是遗世而独立,如同皓月当空使天地失色,如此精致玉体便是造物主的最高杰作,便是有着清辉神女之称的月梦影。
“梦影妹子许久不见嘛”见到月梦影,诸女纷纷打起招呼,紧在月梦影身后的就是月秦慧,既是月清影的师傅也是她的长辈,相仿的绝美面容,白玉般的美人儿,脸蛋线条柔和流畅,既有古典的鹅蛋形轮廓,又因颧骨微显而增添几分的立体感,一双杏核状的眼睛尤为动人,内眼角微微下垂,眼尾略挑,似含着一汪秋水,更有艳而不妖,淫而不糜的美感,白色薄纱袖衫,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系带,下身是黑色连裤丝袜到腰线,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对大的不正常的几乎从袖衫里绷出来的硕乳,白白嫩嫩的乳肉很松软却没有下垂,乳头上钉着一根蝴蝶结,奶子上还能看到些许青筋。
“听到姐妹们邀请,实在是惶恐,姐妹们也是知道的,我和师傅俩是主上的大小母狗,稍一刺激就淫态毕露,一会若是有不雅之相,各位姐妹可莫要笑话才好”月梦影一进屋就表达歉意,诸女都笑了起来,身旁的宫雪鸢笑着去捏她的乳肉“梦影妹子都这么说了,要是不刺激几下岂不是可惜了”,连梦清羽都跃跃欲试想借机摸上几下。
月梦影吓坏了就往师傅月秦慧身后躲,可她师傅月秦慧身子比月梦影更敏感,哪里经得住,连忙抓着宫雪鸢的手“雪鸢别闹,还没开始呢,等会开始了再说”,宫雪鸢这才松了手悄悄道“看你的胸这么大,似乎比艳剑的还大一圈,等会把你衣裳扒了跟艳剑比一比大小”,月秦慧脸蛋通红不服输道“保不齐先是你输了呢,先被抽成母猪,发起情来,可就没心思饱眼福了”。
等待众女坐定,六张桌子每张桌子坐上三四人正好坐满,也不显挤,也便姐妹说些悄悄话,等候了许久的裴昭霁立马命侍女们将调教器具全部摆开,倒了杯酒“姐妹们,难得今日坐在一起快活,便是行令,令输了的,便在这些家伙什里选一样”,洛婵压低声音对洛昭君笑道“你看这娘娘眉眼之间已经是忍不住了,想被抽鞭子了”,洛昭君抿着嘴强忍着笑意“你别笑,等下万一正好就你输了”。
话说着开盘,众女每人持三个骰子掷点数,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愿意第一个投骰子,月秦慧抬高声音“就让雪鸢先掷,她刚刚就跟我说要第一个玩”,话还没说完就被宫雪鸢捂住了嘴,“要死了,骚蹄子看我不把你这大胸捏爆”宫雪鸢恨恨的说道,月秦慧摇着一对硕乳笑嘻嘻“你这不是怕了,等会说不定就是我先抽你鞭子呢”。
艳剑拿起骰子“那不如我先来吧”,掷了点数,众女见有人第一个,也纷纷跟着投骰子,诸女武学修为相差无几,若是有人私下作弊都能发觉,故而都老老实实的掷了骰子,“我先开”裴昭霁看了一眼自己的点数兴奋的叫道“我要开邱娴贞的”,邱娴贞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点数,犹豫不敢跟,跟了输了可就要被对方挑选惩罚方式了。
殷上紫在一旁起哄“怕什么,娴贞,这就怂了”,邱娴贞白了殷上紫一眼,爽气道“跟”,裴昭霁得意洋洋的将骰盒伸到邱娴贞面前“娴贞姐开吧”,邱娴贞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盒子,看见了里面的点数,心中顿时凉了,自己点数还不到对方的一半,裴昭霁一把掀开邱娴贞的盒子“娴贞姐你输了哦”。
“你要惩罚什么”邱娴贞强自镇定十分硬气的问道,一本正经严肃的样子惹得好几个姐妹笑起来,裴昭霁纵身落在邱娴贞面前,满面淫笑的捏着邱娴贞硕大的乳房“娴贞姐是喜欢挨鞭子呢,还是被采后庭花呢”,邱娴贞听到采后庭身子一抖“不行,不行”,“那就说好了就采后庭”裴昭霁说着就隔空摄来一串拉珠和一个肛塞,“不要,不行,我选鞭子,鞭子”邱娴贞急的叫起来,转身就要跑。
众女都是武学高手,哪可能看着邱娴贞溜了,尤其是殷上紫第一个飞扑过去,将邱娴贞拦腰抱住“快来啊,这里有骚蹄子玩不起了,可不能让她跑了”,殷上紫的女儿殷灵诗最是爱玩,兴奋的扑上来从正面抱着邱娴贞“娴贞阿姨,不能跑”,埋头就咬着硕大的乳房,众女一个个的让自己挨罚那是万万不愿意,但让别人受罚,欺负别人那是千肯万肯,都围上来将邱娴贞按在桌子上,将她扒的一干二净,不是捏胸,就是揉屁股,还有挠咯吱窝和膝盖窝的,搞得邱娴贞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像鲤鱼一样不停扑腾身体。
“快,娴贞姐,老老实实的受罚,不然可要大伙折腾完你,再让你受罚了”裴昭霁将手里的拉珠甩了又甩,邱娴贞苦着脸“就不能换一个嘛”,“那可不行,这是娴贞你自己选的”裴昭霁在邱娴贞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快,娴贞姐平日里是怎么伺候主上玩后庭,快摆好姿势”,邱娴贞扭扭捏捏的趴过身子,手指摸在下身湿漉漉的阴户上,摸的足够湿了,撅起屁股自己掰开臀沟,手指在后庭上抹了一圈又一圈,娇声道“快,放进来”。
裴昭霁拿起拉珠,一颗一颗往后庭里塞,每塞一颗,邱娴贞就颤抖一下,裴昭霁突然往后一拉,几颗珠子又被扯了出来,“啊,不要,就塞进去,不要拿出来”邱娴贞身子猛的一激,“那可不行,平日里主上玩的时候不也是来来回回,若是光塞进去哪有乐趣”裴昭霁不停反复拉扯,玩的邱娴贞哀嚎连连,身子如被电击不停颤抖,其余众女看的不自觉心惊,有的害怕的,甚至不自觉的捂住了臀部。
邱娴贞的小腹剧烈收缩,看的出来要高潮了,裴昭霁用力将手里的拉珠猛地全部推进邱娴贞的肛穴之中,一声高亢的尖鸣,一股汹涌的水箭从阴户里喷了出来,喷洒了一地,“哇,这就是潮吹嘛,娴贞,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还有这本事”殷上紫蹲下身看着喷水过后,不停闭合的阴唇笑道,其余众女也都好奇的凑过来,看看潮吹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不要了,不要了”邱娴贞哀求着瘫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裴昭霁将她扶起来,如婴儿般抱在怀里,“来来来,姐妹们咱们继续开下一轮”裴昭霁一边把玩着邱娴贞的双乳和臀部,一边招呼众女继续,“裴昭霁可让你玩爽了,等下你要是输了,可要好好炮制你呢”韩凝波可看不爽裴昭霁这么得意,抓着机会定是要好好玩弄一番,“哼”裴昭霁得意扬起脑袋“有本事就手底下见真章,你若是落在我手里,可比邱娴贞还要惨一百倍呢”。
艳剑看着裴昭霁那副得意的模样,心中暗笑,这帮子母猪平日里被主上调教得发情就止不住,一旦开了头就越来越放浪。
她抿了口酒,淡淡道“既然开了头,那就继续吧,别让邱姐姐白白受罚了”,众女哄笑一声,骰子再次摇动起来,这回轮到韩凝波先掷,她摇得格外用力,叫道“我要开裴昭霁的”,裴昭霁悄悄的看了看自己的点数,脑袋摇的拨浪鼓一样,“昭霁姐跟呀”宫雪鸢不住的催促道,“我才不跟呢,好汉不吃眼前亏,我都不是好汉,更不吃眼前亏”裴昭霁死活不肯。
月秦慧反倒是撺掇宫雪鸢开点数,宫雪鸢看了一眼自己的点数,顿时脸色唰一下白了,一抬头只见众女已经围了过来,宫雪鸢连忙叫道“我选鞭子,我选鞭子”,众女平日里时常要挨主上鞭子,自然是对鞭子耐受力最强,“我来抽”月秦慧拿了一根藤鞭,“梦影,帮师傅按住她”月秦慧轻声吩咐,月梦影乖乖地从后面抱住宫雪鸢,把她一对丰满雪乳从后面挤得变形,双手还故意捏着乳头轻轻揉捻,宫雪鸢身子一软,嘴上却不服软“秦慧姐姐,你可别太狠啊”。
话音未落,月秦慧手中的藤鞭已经“啪”的一声抽在她圆润的臀肉上,鞭梢带起一道红痕,宫雪鸢娇躯猛地一颤,雪白的臀肉立刻浮现出清晰的鞭印,月秦慧手法极妙,每一下都抽得又准又狠,却不伤筋骨,专挑最敏感的部位—臀峰、大腿根、腰窝,更不会放过最敏感的阴部,“啊呀,轻点打,秦慧你这骚母狗,下手真重,趁机报仇”宫雪鸢咬着唇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往后挺,迎合着鞭子,众女看得兴起,殷上紫和邱娴贞一人一边,分别抓住她的两条腿往两侧大大分开,让她整个人呈“M”形跪趴在池边,私处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藤鞭又连续几下抽在她大腿内侧,宫雪鸢不住的哼哼,不停的扭着身体,“才十几下就不行啦,雪鸢姐姐平日里在主上面前可比这耐操多了呢”月秦慧笑着把鞭子交给身边的殷灵诗“灵诗,换你来,抽她的奶子。”
殷灵诗可兴奋坏了,接过鞭子,兴奋地甩了两下,对准宫雪鸢那对随着呼吸剧烈晃动的硕乳就是几记脆响,鞭痕抽打在雪白的乳肉上,宫雪鸢哭叫连连,却又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浪叫“啊,好痛,好爽,别抽奶子了,要坏掉了”惩罚持续了足足二三十鞭,直到宫雪鸢全身布满细密的红痕,瘫软在地不住抽搐,月秦慧才装作心疼似的抱住她,“好姐姐抽的你爽不爽啊”,宫雪鸢喘着气,媚眼如丝地瞪着月秦慧“你等着下一个轮到你,我非把你这对大奶子抽肿不可”。
众女们一个接一个受到惩罚,没几回合,这群母猪们就一个接一个的被扒个精光,轮到殷上紫时,光着身子的韩凝波,晃着丰硕的臀部,兴奋的扑上来扯殷上紫的衣裳,殷上紫那对丰盈肥嫩、如两个大白面馒头般的硕大乳房一下子蹦了出来,被韩凝波抓在手里来回揉捏,“哎呀,你这骚蹄子”殷上紫惊呼一声,熟女玉颜上飞起两抹红晕,嘴上虽是这样叫着,实际上身子却十分配合,扭扭腰让自己姿势更舒服些。
“这会要是有个男人来,殷姨母怕是张开双腿就迎接了”韩凝波不禁笑道,殷上紫丝毫没有羞涩,反倒是大大方方将丰满雪白的大腿完全敞开,露出那肥嫩多汁、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粉红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她用手往下掰了掰自己肥厚的阴唇,声音又媚又骚“那让他来啊,人家下面早就湿透了”。
韩凝波干脆拿起旁边盘子里那根最粗最长的木质阳具,狞笑着凑过去“姨母自己要的,可别后悔”,握着粗大的假阳具,对准殷上紫湿滑的穴口“滋”的一声狠狠捅了进去,整根没入,只剩底端一截在外,殷上紫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丰满的熟妇身体猛地弓起,硕大的乳房剧烈晃荡“啊,好粗,顶到最里面了,用力操姨”,韩凝波双手抓住殷上紫丰腴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殷上紫被操得浪叫连连,双手抱着自己一对巨乳用力揉捏。
见众女都赤裸相见,艳剑连忙招呼众人到浴池里去沐浴,热雾涌起,浴池里一片香艳的场景,十好几个光溜溜的美艳丰腴的肉弹下来浴池,纷纷嬉闹起来,艳剑脱的全身光溜溜的,晃着硕大的乳房走下浴池,“娘娘,平儿服侍你吧”平姑娘出现在艳剑身后,双手环抱住艳剑的腰身,“啊,别”艳剑吓了一跳,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可惜平姑娘根本不给她机会,一只玉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往上抓住了硕大的乳房,脑袋大小的乳肉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捏着底端乳肉来回揉搓。
温泉热气蒸腾,艳剑雪白的肌肤迅速泛起粉红,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平姑娘手中被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晃荡出诱人的乳浪,“娘娘的奶子好大、好软平儿好羡慕”平姑娘贴在艳剑耳后低声呢喃,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垂上,一边说一边把另一只手也伸上去,两手一起托着那对巨乳上下晃动、左右挤压,
“不要,快松手”艳剑身子骨都在发颤,尤其是乳房被人握住实在是太要命了,她平日里虽是这些母猪里最清醒的一个,可身体被主上长期调教后,敏感程度丝毫不亚于其他人,尤其是这对大奶子简直就是她的命门,“娘娘不用担心,各位娘娘都在开心玩耍”平姑娘咬着艳剑的耳朵,不停地吐气,艳剑双腿开始发软,嘴里微微呻吟着,原本握着腰肢这只手顺着往下,摸在了经过了精心修剪的毛发上,平姑娘很熟练的拨弄着阴唇的最上端,她太了解主上的这些母猪了,身上的几处敏感点都是经过了最彻底的开发,
每拨弄一下,艳剑就颤抖一次,下身早已湿漉漉的不像话,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往外冒,平姑娘抹了一把放在艳剑的嘴边“娘娘要不要尝尝”,“不用了,不要”艳剑嘴唇微动,从喉咙里缓慢发出几个字,一根手指稍微往紧闭的阴道口塞一下,艳剑近乎要崩溃了,不过平姑娘能做的只能到这里了,没有主上的允许,不可能有真正的阳具能插入,艳剑从始至终都无法彻底高潮。
浴池里的其余母猪们也都玩的兴起,看起来最清冷的梦清羽竟是悄悄的摸过来,一下子抱住宫雪鸢,双手抓住宫雪鸢的硕乳大力揉捏起来,“啊,好你个梦清羽竟然偷袭我”宫雪鸢还想反手去摸梦清羽的阴部,可母猪们的身体都太过于敏感,姐妹们的武功又都差不多,一旦谁先手偷袭,被制住的母猪根本没有还手能力,只能任由宰割,在淫荡丰腴的肉体上肆意妄为。
邱娴贞和裴昭霁拥吻,互相抚摸着对方身上的敏感点,摸的两人都气喘吁吁,汁液肆流,淫浪声此起彼伏,韩凝波将殷上紫按在浴池边上,骑跨在她身上,殷上紫仰面躺着,不顾任何体面的大声浪叫着,有了年岁的母猪们已经彻底放开,难得有机会释放被压抑久的欲望,哪里还管得了这些,恨不得被玩弄的再疯狂些才好,马上就要启程了,出了门就要开始伪装自己是妙源洞修行的仙子了。
不过,不出艳剑所料,姐妹们一开始疯玩,就要耽误事情,第二天上午,一个个都如同死猪一般,躺了一地,连手指都不愿动一下,只好又休息了两天,洛家的人还有月梦影和月秦慧才有力气回去,其余的母猪们这才磨磨蹭蹭的梳洗妆扮上路,耽搁了好几天,妙源洞的车队才终于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