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淫人妻女者终报应

天国王朝 · 第 46 章 /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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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家的庄园里,来访的客人越来越多了,苏仙仪坐在桌前,由着侍女们给自己补妆,她本就生得极其美丽,眉目如画,带着一丝冷淡的清贵,肤色雪白细腻,唇瓣被点上鲜艳的胭脂,额头正中一点朱红印记,更添几分仙气,长长的黑发被精心挽起,又以银白与青蓝的流苏发饰固定,细碎的珠链垂在鬓边,穿着一身半透明的银白纱衣,外袍轻薄如蝉翼,隐约透出里面贴身的绣纹抹胸与高开叉裙摆,胸前一道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腿上则是一双黑色半透明的丝袜,有着银丝绣纹,整个人既清冷又带着勾人的媚色,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她的面容是那般恬静,可心里却一直如惊涛骇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的狂跳,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知道是她的未婚夫,不,是丈夫要进来了,门推开了,玄龙走了进来,侍女连忙行礼,苏仙仪吸了一口气,立马露出笑容站起身迎上去,拥抱着未婚夫,依旧是很熟悉的气息可又感觉那么陌生。

玄龙搂着苏仙仪的腰,亲吻她,唇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苏仙仪有些失望的抬起头,看见玄龙正看着她,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被薄纱包裹的胸乳上,着轻盈的布料揉捏那对饱满的软肉,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未婚夫对她肉体的渴望,苏仙仪没有推拒,反而主动伸手到背后,拉开拉链,半透明的银白纱衣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里面只剩一件绣着银纹的抹胸式胸衣和一条同样半透的高开叉亵裤,再往下是那双紧紧贴合腿部曲线的黑色丝袜,肌肤雪白滑嫩,双乳饱满如玉,腿根处被黑丝包裹的软肉隐隐颤动,年方十九岁的的少女身体简直是在诱人犯罪。

玄龙低下头再次吻住了苏仙仪,双手握着一对乳房来回揉捏,苏仙仪发出一声低吟,双臂已抱着玄龙的脖子,声音发软“老,老公”,这个称呼还不太习惯,她说得结巴,可偏偏就是这一句,让玄龙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宽大的书桌上,动作粗暴地扯掉那条半透明的亵裤,处子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紧闭,已经微微湿润,黑丝依旧包裹着修长的双腿,挺起身子将阳物抵在苏仙仪的阴户上,处子的阴户紧致而又火热。

“啊”苏仙仪发出一声悠长的低吟,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身后交叠上,闭上眼睛,瞬间的撕裂痛感让她睫毛轻颤,可紧接着被完全撑开、塞满的饱胀感迅速蔓延开来,享受着短短一瞬间痛感之后传来的舒适,被破瓜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的痛感,反倒是一种很舒服身体被塞满的感觉,玄龙很满意的抽出阳具看着下体上挂着的几丝鲜血,和桌子上流出的几滴血,完整属于他的处子,再完美不过了。

“嗯”苏仙仪不满意的一声低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腰肢微微扭动,无声地在催促他,玄龙再一次挺身而入,这次没有任何怜惜,阳具插入的更深、更狠,苏仙仪躺在他身下,银白发饰微微散乱,黑发铺在桌上,美得像一块温润的玉,看着美如玉般的少女躺在自己身下,有着强大的满足感,比使唤父亲留下来的被调教好的女犯们更有成就感,低下头牙齿咬住苏仙仪的乳肉,娇嫩的身体马上就有了红印,苏仙仪眼睛微睁,愉悦的快感让她翻了一个白眼,女性本能的媚态毕露无疑,双臂下意识的放在玄龙的脑袋上,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迎合着他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撞击,黑丝包裹的大腿被撞得微微发红,丝袜上渐渐沾上了些许晶亮的水渍,。

玄龙猛烈的在苏仙仪身上留下痕迹,直到少女再也没力气动一根手指头,娇软的抱怨道“老公,我的大腿好疼啊”,玄龙这才停下动作,抱起苏仙仪热吻起来,就这样抱着她到床上,“抱着我睡嘛”苏仙仪像只小猫一样赖在玄龙怀里不肯动,玄龙笑着脱了衣服,搂着少女睡下,她很快在他怀里睡着,银白发饰歪在一边,黑丝腿还半搭在他身上,只不过等到苏仙仪再次睁开眼睛时,玄龙已经离开了。

将处女之身献给了自己的未婚夫,让苏仙仪内心的道德感得到极大的满足,自己已经作为一个妻子已经将身体完整的给了丈夫,一想到这里,苏仙仪就十分得意,神情也变得轻快愉悦,她甚至没让侍女们再给自己重新整理发饰,只随意拢了拢长发,依旧穿着那身半透明的银白纱衣和黑色丝袜,兴高采烈地走到后花园,坐在长椅上,百无聊赖的看着周遭的人造景观。

假山,垂柳,花鸟一应俱全,薄纱下的曲线在阳光里隐约可见,黑丝双腿交叠着,突然从假山后转出一个矮子来,“请玄夫人安,玄夫人安好啊”说话的正是辛孙龙,笑眯眯地走过来,苏仙仪吓了一跳,随即又笑道“是啊,没事在这里看会风景,辛掌门也无事”,辛孙龙见苏仙仪接茬,知晓有戏,坐到苏仙仪身旁“正是与玄夫人有缘,可巧一出门就碰上了”,话说着就有意无意的去碰苏仙仪的手。

苏仙仪觉得好玩,也没阻拦,任由辛孙龙抓着她的手,像圣母施舍乞儿一般,抓着苏仙仪的滑嫩手掌,辛孙龙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松,得寸进尺的直接扑在苏仙仪身上,“咯咯,我昨天晚上刚跟我丈夫做过,身上还全是他的痕迹呢”苏仙仪低头看着急吼吼的辛孙龙不禁笑起来,辛孙龙一把将苏仙仪身上的衣服扯开,里面贴身的抹胸被粗暴拉开,果然,白皙娇嫩的乳房上,满是红印。

辛孙龙脸色一变恶狠狠地将苏仙仪按倒在后花园的草坪上“贱婊子,老子今天操死你”,苏仙仪吓了一跳,论武功她绝对不在辛孙龙之下,一个打他十个都戳戳有余,可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措手不及,辛孙龙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抓着她的脑袋,银白流苏发饰在动作中微微晃动,黑发凌乱地散在草地上,“原来有人是犯贱啊,你这贱人就是个下贱的婊子,是不是”。

苏仙仪没吭声,眨着大眼睛看着辛孙龙,紧跟着就是一耳光扇了上来,漂亮的脸蛋顿时被打出一个掌印,苏仙仪都懵了,满是屈辱感,从小到大别说打她了,家里的长辈连重话都不敢说一句,但奇怪的是这种屈辱感却让苏仙仪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愿,更像是一剂春药刺激着苏仙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潜藏欲望“贱货”辛孙龙揪着两个玉乳连扇了几巴掌,雪白的乳肉瞬间红肿起来,与昨夜的齿痕交叠。

“疼”苏仙仪终于发出了一声哼声,“疼,下贱东西,老子要好好收拾你”辛孙龙好像是捉奸出轨的妻子一样,毫不留情的用各种下流的语言羞辱,淫妇、贱人、娼妓、贱婊子不绝于耳,“把你屁股撅起来,母狗”辛孙龙打在娇翘雪白的臀部命令道,苏仙仪顺从的趴过去,侮辱这剂春药她吃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在不受控制地流水,阴户又热又软,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辛孙龙抱定她的纤腰,纤细的腰肢带来极佳的视觉享受,好在苏仙仪不像林静姝那般高,运功抓取两块石头垫在脚下,再踮起脚就足够将胯下的阳具塞进面前少女的身体里了,黑丝被他粗暴地撕开一个口子,方便进入,有充足的羞辱和折磨、调教林静姝的经验,侮辱苏仙仪简直是手到擒来,对于苏仙仪而言,身体上的感觉并没有强过丈夫许多,但精神上的羞辱,却是实实在在的刺激到了她,她好像整个人,不都已经不算是人了,在辛孙龙的身上,是他彻彻底底的泄欲工具,是比女奴还要低贱的娼妓,母狗。

黑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薄纱与黑丝都被弄得皱乱不堪,她被操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下意识地扭着腰去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想起昨夜玄龙留下的痕迹,那种被丈夫彻底占有后的满足,此刻却被另一个人用最肮脏的方式践踏,羞耻、屈辱、以及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把她推向更深的堕落,黑丝腿被撞得发颤,丝袜上渐渐沾满了晶亮的白浊精液。

将精液悉数灌进苏仙仪娇嫩的阴户之中,辛孙龙抽出阳具,踩着她的脸蛋,将脚趾塞进她的嘴里,“母狗,好好舔,给老子舔干净”,凶恶的咒骂让苏仙仪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鼻子啜泣了一声,委屈的张开嘴含住了辛孙龙的脚趾,“还哭,母狗淫妇还哭起来了,老子告诉你,刚刚的全部行为,老子都录下来了,改日好好再让你看看,你这贱婊子的下贱姿态”。

苏仙仪跪在草坪上,嘴里还含着他的脚趾,下身一片狼藉,她能感觉到精液正缓缓从自己体内流出,混着昨夜残留的痕迹,顺着被撕破的黑丝往下淌,屈辱让她几乎窒息,可身体却诚实地发软、发热。

辛孙龙调教女人很娴熟,没有像个愣头青一样抓住了女人的把柄就去威胁她,这样反而会起反效果,对于像苏仙仪还有第一位妻子赵含章,这些贵妇的脑袋都很聪明,知道有录像就能想到后面的一切,而真正能让她们屈服的,是突破桎梧和规矩的背德感,完全不需要再用把柄去威胁,让她们在心里防线被突破时,又重新想到了平日里的道德,纠结起来,除非将女人关在自己身边日夜调教,否则一旦回归家庭,这样的纠结下去的胜者必然是平日里的丈夫或者家族与生俱来的门规道德。

此前在赵含章身上就是失了手,差点就被赵家发现,得亏赵含章还没结婚,但是面对赵家的压力,辛孙龙不得不上门求亲,娶了她,虽然在婚后,处于报复心里,将这位赵家贵女驯成了唯唯诺诺,言听计从,顺从的女奴,可这也让辛孙龙完全失去了兴趣,出轨了妻子的下属叶晓阳。

直到辛孙龙心满意足了,才愿意放苏仙仪回去,他把苏仙仪的衣服都剥光了,连一寸布也没有,让这条母狗光着身子跑回去,还好苏仙仪武功也足够高,仅仅两个闪身就回了房间,辛孙龙露出得意的笑容,正要转身回去,突然察觉到假山后面似乎有个人影,“是谁”辛孙龙提高了警惕,朝假山后面摸过去,“你的胆子真的很大”假山后侧卧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赤身裸体的,很美,很动人的女人,黑发如瀑,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雪白的肩头与胸前,脸容美艳中又透着清秀,有着与年龄极其不相符的媚态,眉目含春,生得一对硕大的、严重超前发育的巨乳,雪白的乳肉在夜色下泛着水润的光泽,粉嫩的乳尖微微挺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却纤细得不可思议,再往下是丰腴圆润的臀与修长却肉感十足的双腿,大腿根处软肉微微外溢,私处覆盖着一小撮黑色的耻毛,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你都看见了”辛孙龙很不客气的说道,他在壮声势,自己刚刚干得事情,如果被玄龙发现了,定然会被碎尸万段,他可不是玄龙的对手,而面前的女人,辛孙龙也没把握能打赢她,“你在威胁我,我很不喜欢别人威胁,爹爹说谁要是威胁玄家的女人,就要把他宰了”女人坐起身,交叠双腿,胸前荡起一阵乳浪,她看起来年纪真的很轻,可却又有着完全不相符的成熟,手指上戴着一枚峨眉派掌门的玉戒指。

辛孙龙有几分猜到她是谁,可女人口中的称谓,让他不知所谓,“你是峨眉派的掌门,四代掌门之中,灭绝师太和周芷若乃是通缉名单上的重点通缉对象,玄龙绝不敢让她俩在众人面前露面,风陵师太不像,那就只有郭襄了,只是郭襄按照年龄迄今也有六七十岁了”辛孙龙略显疑惑,“你对武林还算了解嘛,我就是郭襄,可就算你猜到了,也不代表就不会杀你”郭襄玩味的看着他,自己杀他只需要一根手指,辛孙龙心中害怕的要死,强自镇定“你这姑娘看着年龄才十八九岁,一点也不像郭襄,何况郭襄又怎么会称呼玄龙为爹爹”。

郭襄一下子扑到辛孙龙面前,强大的气势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来气“爹爹操了我娘,那自然就是爹爹,修炼之人年岁又有何影响,倒是你算是爹爹请来的宾客,今日就算放你一马”,辛孙龙一听看着郭襄,确认她没有说假话,掉头一溜烟就跑了,辛孙龙刚跑,一名全身赤裸的丰腴女子走到郭襄身后,臀部上印着风陵二字“师傅,要不要把他杀了”,“不用,虽然他干的事情罪大恶极,可是这位新来的娘亲,我一点也不喜欢”。

妙源洞出发送礼的车队终于抵达了玄家的山庄,艳剑带着这一群啥事也不做的母猪,车队无论是出发还是行动都异常的慢,加上这群母猪们往日里除了吃睡就是发情,毫无时间观念可言,凡需要动身之时,就得艳剑反复催促,才一个个磨磨蹭蹭爬上马车,等到婚礼快要开始了,总算是赶到了,“小可华山派掌门梅剑和,见过妙源洞上人,久闻仙名,未曾拜访,实乃平生憾事”华山派掌门梅剑和早就守在山庄门口等候。

华山派势单力孤,尤其是在武林匪乱中遭了重创,先是不愿意同武林其他门派一起造反,反而成了叛匪们的第一波攻击目标,后来不得不胁从叛乱,又成了官方重点打击目标,自从梅剑和接手华山派以来,一直与残余的武林还有官方都保持着一种暧昧的关系,但这种关系实在难以长久,若是能得到妙源洞的庇护,华山派的安全也算是有保障了,梅剑和见到妙源洞的车队一停下,马上守在车门前行礼,正要第一个下车的艳剑听到这话,理了理身上的衣着,确认没有被这群母猪姐妹们弄乱,迈出车门。

“梅掌门说笑了,华山派乃是名门大派,闻名武林已久,见到梅掌门还是艳剑先行礼才是”艳剑微微欠身,算是见过,梅剑和抬头一看,眼睛瞬间再也离不开了,精致美艳的鹅蛋脸,一袭白色的锦衣,束腰系的很紧,胸前两个伟岸的双乳高高隆起,美如天人的身姿,让梅剑和几乎自惭形秽,眼神几近痴迷的盯着艳剑的身段。

艳剑被梅剑和这般盯着,身子竟是微微有些发烫,强自克制要泛红的脸蛋,轻轻咳嗽了一声,梅剑和这才如梦方醒,自觉失态,连连道歉,一转头却见几辆车上下来十好几个美若天仙一般的女人,个个容貌都与艳剑媲美,无论年龄几何,都是丰乳肥臀,身姿优雅曼妙,仪态万千,一时竟是眼花缭乱,天可怜见,梅剑和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美人。

“哎呀”唐清露发出一声娇嗔,原是她竟是撞上了梅剑和的后背,被撞的梅剑和只觉得身后传来一股巨力,好像自己被一个千钧巨鼎撞上了后背,他当然不知道老洞主为了让这些母猪们足够的耐操,身体的经脉和丹田都经过特化,内力雄厚不说,肌肉韧性更是超过当世已知的所有材料,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这些母猪们单个和一辆坦克迎面撞上,不需要护体真气,就凭肉体不好说是谁受伤。

只是当他转过头看见唐清露时,一切全都抛在了脑后,她是那么清丽且迷人,只到肩膀的金色华丽羽衣,纤细白皙的双肩展露出来,肩膀上还装饰着水属性雏凤羽,曲线动人的脖颈与锁骨,带着珍贵灵精做的项链,垂在胸前,巨大的雪白高傲的双乳挺起压迫感十足,上半球裸露出来反射出细腻的光泽,巨峰顶端明显凸起,金色羽衣下的腰身,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分毫必现,清爽的人鱼线与腰窝都能看的很清楚。

最亮眼的还是她有着凡俗女人绝对不可能拥有,形状大小都是完美的肥臀,普通女人如果臀部像她这么硕大,绝对会出现不美观的地方,或是下垂或是什么,总会有并不完美的位置,可她的肥臀肥而不腻,结实挺翘还肉感十足,肥臀此时被分叉裙紧紧束缚,被勾勒的肉感十足,开到私处两侧的分叉裙让隐秘之处若隐若现,稍微一走动就会露出白皙美腿。

“抱歉,抱歉”唐清露连声道歉,自是知道自己和常人的区别,好在梅剑和有内力护身,不然刚刚那一下足以让一个普通人砸飞出去,不过此时的梅剑和注意力已经全然在唐清露身上,完全没去思考异常之处,“敢问仙子何名,在下华山派掌门梅剑和”梅剑和连忙问好,“母,唐清露”唐清露差点就说漏嘴了,暴露自己是母猪的事实,还好反应过来及时改了口。

梅剑和丝毫没有注意,唐清露,唐清露,反复念叨两遍,“好名字,真是个好名字”眼光不时在唐清露身上流转,一旁的裴昭霁悄悄戳了戳韩凝波,指了指身后停在原地的唐清露,韩凝波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与裴昭霁对视一眼,“看来,我们之中要有第一个人吃螃蟹了,就是不知道主上同意不同意”宫雪鸢在一旁打趣道,“竟然是看上了清露,可千万别把别人吓跑了”邱娴贞有些嫉妒的说道,众女忍不住差点笑出声。

“娴贞你好坏啊,怎么能这样说清露呢”一旁的神羽仙子清珞不禁为唐清露出头,殷上紫立即附和,一起怼邱娴贞“就是,就是,华山派掌门地位不错,长相也是端正配清露正好”,“你这骚蹄子,进了房间,定要撕烂你的嘴”邱娴贞和清珞没那么熟,不好意思直接回击,可面对殷上紫就不客气了,十年的好姐妹了,自然是毫不客气,“好了好了,别站在这里围观,不然让小情侣发现了岂不是不好意思”宫雪鸢出言赶众女进庄园,在围观看下去,就要让人发现了。

梅剑和与唐清露说了许久,目光之余见到其余人都走了,连忙道“清露,大家都进去了,我们也进去吧”,唐清露傻傻的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发觉,当了母猪这么多年,还没有人如此亲近恭敬的态度跟她说话,主上完全不把她当人看,连会说话的泄欲工具都算不上,其余众女都觉得她被改造的太过彻底,已经不像人了,与她都有些疏远。

听到梅剑和的话,连忙应声,在妙源洞被使唤了这么多年,唐清露哪有主见可言,梅剑和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只闻了这么一会的男子气息,唐清露就已经感觉到下身的肠液在翻涌,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象,梅剑和把脚塞进她的肛门里,在她的屁股里进进出出,身子微微发软,身子轻轻摇晃的跟着梅剑和,至于对方说了什么,她完全没听见。

而对于发生的这一切,艳剑立即将讯息报给了远在妙源洞的宁妃雅,“所以白婊子通报说,华山派掌门梅剑和看上了唐清露”老洞主搂着一名约十二岁出头的漂亮丫头,是白艳剑的女儿瑶儿,小姑娘人长的漂亮,胸也是白家的一脉相传硕大的出奇,跟自己的脑袋一般大小,“是的,主上,白大奶让奴向主上请示”宁妃雅跪在地上,头埋的很低,将臀部高高翘起。

“他梅剑和的眼光有点差啊,看也不看中个好点的,我这个老不死的有那么多母猪女奴,怎么偏偏就看上了个便器,让老头子我还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这个最下贱的货色竟然还有这等福分”老洞主揉着瑶儿的硕乳,另一只手顺着往下,瑶儿立马本能的岔开双腿,好叫主上摸到她那光溜溜的稚嫩阴户,“是,奴明白了,奴这就通知白大奶”宁妃雅磕了两个头。

众女进了玄家早已安排好的屋子,一个个立即淫态毕现,宫雪鸢连衣裳都没脱,伸手就来摸梦清羽的胸乳“月婵妹妹,平日里见你冰山一般,没成想,就数你叫的最大声,叫的姐姐心痒,再叫几声让姐姐听听”,梦清羽吓得往后一躲,“雪鸢姐,可怜见,前个只是大家一起玩,闹着好玩罢了”,“所以现在正是和你玩啊”宫雪鸢伸手就扒梦清羽的衣服,三两下就把外衫扒开,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一对饱满的双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急不可待的捏着双乳,将她按在床上。

“啊”梦清羽娇哼一声,声音娇艳欲滴,听得人心尖都在颤,“清羽妹妹的叫床声也太好听了吧,还想听”月秦影也凑了上来,两女一起逗弄梦清羽,“不要啊,不要”梦清羽被两女压在身下丝毫动弹不得,不禁开口求饶,不叫还好,这一声声呻吟叫的诸女无不是心神荡漾,殷灵诗第一个扑上去“别忘了还有我”说着也跟着扒梦清羽的衣裳。

梦清羽被扒个精光,赤条条的躺在床上,雪白的长腿被分开,乳房被宫雪鸢抓着,阴户被月秦影揉着,殷灵诗将手指塞进梦清羽的阴道之中,“啊,好姐姐,饶了我吧,好姐姐,清羽忍不住了,啊,好舒服啊”梦清羽被调教熟透了的身子,根本经不起刺激,情动之时,弓起身子,不住的颤抖。

“好了,好了,一进屋就这样闹,等下玄家来人了,我看你们怎么办”艳剑一进屋就看见众女在疯闹,宫雪鸢坐起身“倒是艳剑想的周到,只是苦了清羽妹妹了”,月秦影和殷灵诗都坐起来,只有梦清羽快要被玩到高潮了,突然一下暂停住了,别提多难受了,全身痒痒的,又好像有东西堵在身上一样,大喘着气,“平儿,给清羽擦一擦,把衣服帮她穿好”艳剑看梦清羽的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知道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对发情的母猪来说难受的要死,可现在是大白天,保不齐等下玄家就有人请上门,在这里撒淫欢,岂不是丢了妙源洞的颜面。

唐清露和梅剑和并肩走着,穿过游廊,身子贴的越来越近,唐清露浑身开始燥热,被调教成熟的母猪哪怕是被男人注视着都能开始发情,何况和男子贴近身体,下身湿漉漉的,身上也红的通透,腿都快要迈不开,恨不得钻进梅剑和胯下,一口将那玩意吞进肚子里,“清露仙子,前面就是妙源洞下榻的地方,今日实在多有叨扰”梅剑和恋恋不舍的要与唐清露告辞。

唐清露急坏了,可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话来挽留,作为最下贱的便器脑子都被主上玩坏掉了,只能跺着脚干着急,“哈哈,清露姐姐急坏了,见梅掌门要走直跺脚呢”殷灵诗第一个发现,兴奋的笑起来,众姐妹无不打趣唐清露,弄得唐清露又急又羞,正巧玄家有人来邀请,一个身材高挑腰肢纤细,鼻梁高挺,五官锐利立体,面庞精致冷感的美人,脖子上戴着项圈,一进屋行礼道“奴婢谢雪宜拜见妙源洞各位娘娘,我家主人已在前厅摆下宴席,特遣奴婢前来邀请各位娘娘前往前厅,正巧梅掌门也在,也请一并去往前厅”。

这谢雪宜乃是谢晓峰的三女儿,在玄家山庄出生,经过精心培养,虽是匪徒谢晓峰之女,但不在囚犯名单之上,反倒可以正大光明四处行走,艳剑起身相谢,领着一众女奴往前厅而去,一路上倒无事,唯有西北角的天空处不时飘过一道阴影,细看却再无痕迹,好像是眼花了一般,前厅已经来了好些人,武当的张天师也到了,辛孙龙也来了神色得意的四下张望,目光在青城派的掌门夫人,现在实际执掌青城派的凌霄真人身上,在武林匪乱之后,青城派弟子几乎死绝了,唯一留存下来的便是在青城山上清修的女冠们,修行最高的凌霄真人接管了青城派,如今一度有重振青城派之势,反倒是青城派掌门据说身体受伤后,一直养病很少出现在武林之中。

凌霄真人据传已近乎得道,武林之中也有称呼她为凌霄仙母,修炼有成,端的是冰肌玉骨,仪态万千,生得一张绝美的脸,眼波流转间,似有星辰沉浮,肌肤雪白细腻,宛如上等羊脂玉,隐隐透着温润的光泽,额头正中一点朱红印记,更添几分仙家气韵,唇瓣丰润,涂着淡淡的朱红,似有无形的勾人气息,一头黑发高高挽起,以金丝与碧玉发簪固定,余下的青丝如瀑布般垂落肩头,几缕碎发轻贴在雪白的颈侧,耳畔垂着精致的金玉流苏。

身材更是惊人,身量高挑,却生得极端丰腴,胸前一对巨乳沉甸甸地高高挺起,几乎要将薄纱撑破,雪白的乳肉在轻纱下清晰可见,腰肢却纤细,与硕大的胸乳形成强烈对比,丰满圆润的臀与修长却肉感十足的双腿,大腿根处软肉微微外溢,被半透明的深色丝裤紧紧包裹,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身上穿着的是一身些许透明的银白道袍,外层薄如蝉翼,绣着淡淡的云纹,内里几乎未着寸缕,衣襟大开,深深的乳沟暴露无遗,腰间以青色丝带松松系着,却反而更衬出那纤腰与巨乳的起伏,下身是一条深色半透的丝裤,紧贴着丰腴的腿部与私处,衣袖宽大,垂落时如流云。

众人都知道凌霄真人得道有成,不敢多看她,不过更引人注意的是,坐在张天师身边的一名娇艳美人,无论是神态还是衣着都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放荡与诱惑,长发如瀑般散开,几乎遮住半张脸,五官妖艳而勾人,身材纤细却充满力量感,上身只穿了一件缀满亮片的黑色抹胸,把胸乳的形状勒得格外明显,下身是一条大胆的黑色渔网袜,上面还印着蜿蜒的黑蛇图案,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脚上的金色细带高跟鞋挨着张天师的土布鞋,显得别样反差,美人身子离张天师很近,几乎贴在一起,一看就知道两人的关系不凡,大家谁也没想到张天师一代大家,早已成名,天下享有盛名,居然也是为老不尊,堂而皇之的与妖艳美女出双入对,众人无不猜测身边这女子的身份。

不多会,玄龙与苏仙仪肩并肩入了席,众人皆起身恭贺,玄龙先是一一感谢,尤其是凌霄仙母愿来,着实令他又惊又喜,凌霄仙母与玄龙的姑姑同门修炼,多年以来一直闭关不出,玄龙敬酒过后,立马就问自己的姑姑情况,凌霄仙母微微停顿“凤儿的道行甚至还在我之上,只是这几年正是修行突破的关键时刻,实在是动不得”。

玄龙听到姑姑能突破,自然是十分高兴,对于自己结婚姑姑却不来的事情立马抛在了脑后,又向凌霄仙母敬了一杯,只是当目光转向张天师,看见身边花容月貌的美人,玄龙也是一惊,情不自禁的问道“敢问张天师,身边女子姓名,小可也敬一杯”,不等张天师说话,女子端起酒杯道“在下长白剑派许凌菲见过玄少”。

“许凌飞,长白剑派是有个叫许凌飞的,可我记得不是个男的嘛”玄龙一下子怀疑自己记忆错乱了,女子笑道“那是兄长”,玄龙不疑有他连忙又敬了几杯,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想来定是张天师新收了女徒弟,觥筹交错间,辛孙龙不停拿眼去看苏仙仪,哪知苏仙仪全然装作高冷模样,看也不看他,目光但凡与他有相遇,立即别过头去。

唐清露径直坐在梅剑和身边,可把梅剑和高兴坏了,不住的往唐清露的碗里夹菜,他哪里知道这些妙源洞的母猪雌畜们根本不需要进食,尤其是唐清露,哪怕是进食也是用肛门进食,主上玩弄她时,经常将食物灌进唐清露的肠道,而后流到她的嘴里,迄今唐清露已经忘记如何正常吃饭了,只是模仿其他人往嘴里递了几下,就再也吃不下了,作为专门口交用的器具,她的喉咙早就退化了,连吞咽都变得异常困难,炯炯目光只是盯着梅剑和,想吞阳具了,全身上下前后的洞都想被阳具塞的满满当当。

唐清露和梅剑和在那里你侬我侬的时候,其余众人都在给凌霄真人敬酒,难得能见到这位只存在于传言当中的高人,凌霄真人只以茶代酒了了回应,不多言语,多是身后跟着两名身着火红色衣裳的女弟子与众人回话,倒是辛孙龙一个劲的往凌霄真人身上瞄,对着宽大的道袍来回打量,凌霄真人丝毫不觉得有冒犯,淡然一笑,环顾四周见着许凌菲身子媚的快要出水了,不停扭着身姿在张天师身旁磨蹭。

“焰儿,炎儿,我们走吧”凌霄真人典雅的不可方物的脸蛋上挂着些许笑容,向众人告辞,焰女和炎女一左一右扶着凌霄真人的胳膊,让她缓缓站起身,宽大道袍里的胸乳抖了一下,辛孙龙一时看的痴了,没有人会想到,凌霄真人让两女搀扶自己站起来只是为了避免道袍里的胸乳产生剧烈抖动,以免让外人看出她那夸张的身材。

“仙母,那个叫辛孙龙的一直盯着仙母看,要不要好好教训他一下”身穿赤色锦衣的炎女低声问道,凌霄真人摇了摇头“不必管他,不过是些许臆想罢了,他的实力连入我眼的资格都没有”,焰女在身后拉住道袍,以免久坐之后道袍粘在臀部上,暴露出比磨盘还要肥大的臀肉,缓步挪动,仪态优雅,气质端庄高不可攀,道法流转之际,只见脚下光芒乍现,好似步步生莲,真是天上仙神下凡,一时间把众人都看呆了,纷纷惊叹“凌霄仙母真不愧是得道仙人”,唯有辛孙龙死死盯着凌霄仙母那一步三摇的臀部不放。